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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体内留存的惩罚（第4页）

许蕴真的认知已经被彻底摧毁重塑了。

骆烬用性羞耻与罪恶感，将她彻底驯化成了一具只懂得寻求惩罚的肉体。

【这不是赎罪，蕴真。】沈聿棠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成瘾，你已经对那个摧毁你的男人彻底成瘾了。走，跟我去楼下的医务室，我亲自帮你做阴道冲洗与事后处置。】

【不！我不去！】许蕴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兽般剧烈挣扎起来，一把推开了沈聿棠的手，【如果我洗掉了，骆烬会知道的！他会离开我……他会让我彻底堕入地狱！沈教授，求您不要管我，这是我唯一的救赎！】

说完，许蕴真再也无法忍受诊疗室内窒息的空气，她抓起自己的皮包，踉踉跄跄地冲出了诊疗室，逃也似地冲进了逃生梯。

凌晨一点的台北街头，下着冰冷刺骨的毛毛细雨。

大安区的静巷空无一人，许蕴真没有叫计程车，而是像一具游魂般走进了捷运忠孝复兴站的地下道。

虽然已经过了末班车的时间，但二十四小时通行的地下连通道依旧亮着惨白的灯光，偶尔有几名醉汉与深夜游民靠在墙角。

许蕴真踩着高跟鞋，每走一步，下体被撕裂的酸痛感便清晰地传来。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体内那团始终温热浓稠的精液。

在长时间的行走下，重力让骆烬灌注在她子宫深处的精华不断顺着阴道壁滑落。

湿透的丝质内裤早已无法吸收，冰凉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冷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流淌，划过膝盖，甚至浸湿了丝袜的边缘。

那种黏腻、肮脏、带着异样体温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在沙发上被肆意贯穿与灌满的屈辱经历。

路过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时，自动门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明亮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店铺，两三名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上班族正在挑选微波便当与泡面，柜台的店员熟练地刷着条码。

那是属于正常人类的、干净而平静的日常生活。

许蕴真站在冷藏货架前，低着头，假装挑选着黑咖啡。

然而在光洁如镜的磁砖地板上，她甚至能隐约看见自己倒影中凌乱的长发与苍白的脸孔。

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体内精液的流出，但越是紧绷，体内的肌肉越是抽搐，更多的滚烫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在她裙底悄然弥漫，身旁一名走过的年轻男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香气。

许蕴真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恐慌几乎要将她的心脏捏碎。

但在这无边的羞耻之下，一种极其病态、畸形的安心感却悄然自心底深处滋生蔓延。

是的，她很脏。

在这些干净无辜的普通市民中间，她是一个子宫里装满了仇人精液、满身罪孽的杀人犯。

但正是这股在体内不断流动、不断灼烧着她肉体的精液，像是一条坚固无比的锁链，将她与骆烬死死绑定在一起。

骆烬没有抛弃她。他把最私密、最浓烈的印记留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只要这团精液还在，她就是骆烬的专属罪人，她就拥有了活下去并接受惩罚的资格。

第四层现实重塑，在这一刻彻底完成。她不再抗拒这份肮脏，反而将这份体内的留存，视为了世界上最神圣、最不可剥夺的救赎勋章。

许蕴真颤抖着拿了一罐黑咖啡走向柜台结帐。当她走出便利商店，站在仁爱路空旷的十字路口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萤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简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感觉到了吗？它正在你体内代替我吻你。明天早上八点，明心顶楼停机坪，带着你体内的精液来见我。——骆烬』

看着那条简讯，许蕴真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水，但她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了一抹沉沦至极的病态微笑。

与此同时，明心身心整合中心三楼的院长办公室内。

沈聿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地戴着塑胶手套，手里拿着刚才从诊疗室沙发缝隙中采集到的液体棉棒。

在她的电脑萤幕上，显示着地检署黎皓谦刚刚传来的一份加密公文——

那是五年前阳明山坠楼案的死者陈曦语，在生前留下的最后一份通话记录分析。

沈聿棠滑动着滑鼠，当她的目光落在通话记录最后那个熟悉的受话号码时，整个人猛地僵在了椅子上，眼神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