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你的社交软件,随意地看着你的隐私。就像他昨天晚上看见你和列表聊天,说想要买小母猫的事情。
你看自己是不太需要小母猫了。
你马上自己就要占着这个生态位了。
宿傩招招手,示意你过来。你有点屈辱地走过去,躬身,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侍女。
你也没地方呆,左右不知道坐哪儿,不敢和这位大爷坐平级,于是左看右看,把给猫买的猫抓板挪过来,坐下了。
嗯,姑且可以当个小板凳。
你就这么蜷成一小团坐着,看他玩你的手机,打开购物软件,好自然地花你的钱,你也不知道他在买什么,只有要付款的时候他才会来扫扫你的脸。
你心都在滴血。
他就说:“你脸色真难看。”
你难看地笑了两下。
呜呜。钱钱。
……
你坐了一会儿,有点累得慌。
没睡好,又遭了几次玩弄,情绪波动太大,一下子缓过来就开始犯困。
可谁敢在两面宿傩面前睡觉啊?
你一边惊恐,一边犯困。
困两下,就瞪大眼睛瞧他,把自己吓醒。
好一会儿过去,你把自己吓困了,憋打哈欠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再过一会儿,你闭了下眼。
当然就闭了一下,但是好像又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过去了一瞬间。你的脑子里的一切都变得很缓慢。
你打了个哈欠。
突然感受到异物进了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宿傩把他的手指伸你嘴里了。
你:“……”
你对猫做过两次这种事,一次是猫咬你,你听网上说扣它喉咙有用,一次就是看见猫打哈欠,你的手全自动塞了进去。
你错了。你向已经逝去的猫道歉。
你的嘴被迫撑开,感受到他的指节扣在你的上颚,又痒又难受,让你舌根发酸,你没法闭上嘴,舌头被夹住,搞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下意识想干呕,舌面却被压下去。
他搅了几圈,玩了一会儿,才放过你。
你还没缓过来,积蓄了一口腔的唾沫,还在思考宿傩手指泡口水有没有毒。你听说宿傩毒性可大了,剧毒呢,但这只傩是新鲜的,不是陈年老干货。
吃了会不会毒死啊?
不对,死了好像是好事。
你纠结着,忽然看他把你的手机递了过来,说:“你和虎杖关系这么好了?”
你一下子就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