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咳得惊天动地。
本来你都要咽下去了,但是人在惊恐的时候喉咙也会抽搐,害得你像个洒水机一样。
宿傩拽着你的头发摇了两下你的脑袋。
但你终究不是洒水机,喷完就没有了。
你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非常不妙的东西,就和昨晚一样。他大约是真的动怒了,而非早上这些不轻不重的玩弄。
这也很正常。
你也知道宿傩车轮战没肘赢虎杖,被虎杖肘死了,你要是他,看见虎杖的消息肯定也不高兴。
你稀里糊涂地道歉:“我,我不熟的,就是他,他心软,我怕被咒术师搞,他他能帮我,我利用他的!”
对不起了虎杖大人,宿傩大人威胁我呢,我可能要当带路党了。你这样想着。如果能带路过去让虎杖大人解决掉就好了。
宿傩:“约饭?”
你:“我……我给您刺探敌营!”
他看着你,你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沉默,于是手足无措地开始抽纸巾擦地板,毕竟你喷了一地口水。
从地板和你的舌头完好度来看,新鲜宿傩大约是没有毒性的。
他说:“把他拉黑。”
他竟把手机交给你,让你来做,还把你抓在怀里,从背后盯着你操作。
如芒在背。当着他的面,也没法找别人求救,你只能恋恋不舍地点进界面,去拉黑虎杖这个世间仅存的能打败宿傩的大腿。
好不舍得。
这种自己把希望掐断的感觉太绝望了。
你丧丧的表情让宿傩冷笑了一声,你顿时摆起可怜的笑脸,乖乖当只窝在人身上的母猫。
他开始玩你的手,就像你玩猫的爪子一样。
但他很用力,没两下就把你的手背捏红了。你一边痛痛,一边心想,还好他不和你一样说些“玉足”之类的话。可能他也说不出口吧。
还得是你变态。
你在变态这件事上肘赢宿傩了。
他的手比你的手大好多,轻而易举地可以将你的手掌完全覆盖着,捏来捏去地玩,你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因为过近的距离,听见了他的呼吸。
好像有些微弱的气流打在你的后颈。也可能是幻觉,你现在被吓得浑身感官都应激。
气氛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
他突然说:“你闻起来还挺香。”
呱!!!
怎么看着你起食欲了!
你瞪大了眼睛惊恐道:“大人!奴给您做饭去吧!奴家知道附近哪个外卖最好吃啊!”你叽里呱啦地搬出了古代的敬语,就差摆个祭坛开始供奉了。
宿傩好像沉默了一会儿,可能在度量衡吃外卖还是吃你吧,最终他说:“猫还会点外卖了。”
你立刻点头,牢牢霸占不可食用的宠物位置:“我很聪明的喵!”
作者有话说:
脑回路对不上颗粒度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