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就放你离开。”宿傩先说了奖励。他虽然杀人如麻,却也还算守信,只不过你活了千年经验丰富,这种会玩束缚的人,最会绕弯弯想办法坑人了。
因此你一点也不想听。
你感觉到他抱你抱得更紧了一点,但你什么都看不见,因此也无从得知他现在的表情。
他说——
“来比赛接吻。”
“啊?”你脑子宕机,“这能有什么胜负,很不公平吧。”
“说的也是。”宿傩似乎退让了一步,放弃了这个荒唐的想法,但他又说,“那就试试看让我主动提出中断。”
你:“……”
“不要。”
“左右你都是要被我玩弄的。”你的唇被按住,“不如试试。”
你感受到细小而精准的咒力流动。
下一秒。
你身上的布条都断了,切口整齐,而你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受伤。你眨了一下眼,适应着光线,看着那些被切断的东西,前所未有的沉默。
好可怕。
你对咒力的操控,永远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这是在威胁你么。
你不答应,他也可以在你身上切出无数的伤口,而你身上的布料安然无恙。
你的恐惧让他误以为你在思考,他放开了你,说:“考虑考虑。”
但你其实没有拒绝的空间。
……
不知道是不是宿傩拿着你的手机熬夜玩,他今天完全不想起床,把你扔出卧室后就自顾自霸占了你的床,睡觉去了。
你暗中蛐蛐,猜想他是不是被封印在咒物中一千年,整天就知道睡大觉。
你看着门,开始思考,现在逃出去的可能性。
但是你最终还是没有动。
要谨慎。
他不一定睡着了,可能在监控你。
昨日你身上的指痕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今天留下的捆绑痕迹,你有点麻木,蹭了蹭自己手腕上的绯色。
你承认宿傩说的是对的,你已经开始考虑怎么搞了。
接吻你不太擅长,准确来说是恐惧,和宿傩凑太近你都有这种恐惧,除非他把你搞昏头了,那种时候你才会顺着本能稀里糊涂地动一动。
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兴致要做这个,是发现拿你当宠物你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么,所以升级了折辱项目。
气气。
你只能想歪招了。
因为他说的是,主动提出中断。
令他说出拒绝的话就行。
你决定让宿傩感到烦躁,但是不能多到把你切死。
你开始给自己的胆子充值。
你胆子大到在他今天下午要亲你的时候咬了他一口。
足足咬了一口!
咬完就紧张兮兮得不行,感觉灵魂已经旱地拔葱,飞升至太空当太空水母人。
宿傩看了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