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速滑跪,充值的胆子如流水般逝去:“对不起。”
宿傩:“……”
他舔舔唇,嘴皮子都没破。连痛感都没有。他只是觉得你今天僵得跟个木头一样。
你好像太紧张了,还不如昨天好玩。
……
你又试了好些计划。
通通失败了。
你觉得你在区区大赛里可以当名誉最强,这样你就可以理直气壮上去打宿傩然后被宿傩打死了。
因为每天都在运用你不聪明的小脑瓜想办法,所以你这几天都很安静,可以说是手机都不想了,游戏也不玩了。
直到今天。
你不行了。
吃着饭的时候就已经很颓丧,随便吃了一点点之后忍不住说:“我做不到的。”
“嗯?”
宿傩好像很讶异,反问:“你尝试了什么?”
就是这个!
你丧着脸看他,只觉得受了莫大的侮辱。
宿傩那货真价实的茫然很好地印证了你的无能。
你多少有点难受了,当一件事看不到什么希望的时候你就会很想要放弃。于是当他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你说:“取消掉吧。”
“什么?”
“比赛。”你低着头,“我做不到的,我也不想逃跑了。你也可以随时玩我。”
宿傩眯起眼,似乎将你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他并没有掐着你的脸强迫你陪他,而是思索良久,才说:“你尚未练习,怎么会有进步。”
你说:“练了也没用吧。”
他笑了声。
“你缺乏勇气,雪乃。”他很少叫你的名字,不过每次叫的时候,你都会觉得很危险,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咬住了。
但这次除外,他好像只是想催促你专注些。你认真地听了:“勇气?”
你坐在这儿和他说话,就已经鼓足勇气了,当星怒的是你又不是他。
“你缺少孤注一掷的勇气,想得太多,做得太少,还未开始,便已退缩。”他说,“你应该纵情恣意地活着,至少这样活一次。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本这样做,对自己坦诚一些。”
你在浪费自己——他似乎在表达这个意思。
你下意识要反驳他。
但你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你好像有点理解为何那些强者都想着去和宿傩战斗了,原来他真的会指点你,而且是很认真地将你放到了平等的、可以称为对手的位置,即使只是在这片刻的时间里,即使你弱小到可以被随手捏死。
他看到你的灵魂。
你被一种陌生又奇怪的情绪支配了,这使你说不出话,只能一直看着他。
你说:“你太可怕了。”
你又说:“别看我。”
理论过后总得是实践,你试探着递上自己的唇,头回清醒而认真地面对这件事。
呼吸,换气。
去捉他的弱点,去找那一瞬的破绽。即使在这个过程里,更狼狈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