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地说:“他大概已经复活两三月了。”
“诶?”
“他现在很虚弱,可以说是什么都做不了。”你说,“要不然我也不能活到现在。”
你省略了一些东西,例如你的术式,将最近发生的事讲一讲。
然而,一边说着,你的思绪却飘远了开去。
感觉身上还是有些微妙的幻痛,他昨天实在是把你折腾惨了,因你说了自己很耐得住拷问,他便故意用多了力气。
他起初是不信的,因为你第一次被他折腾的时候,没两下就昏过去了。但你知道那是因为你一下子看见宿傩复活,有一半是吓昏过去的。
你真的挺能吃苦的,只是看起来要死了而已——
你的膝盖分开,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身上,重心往前倾,于是你本能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脚尖触不到地面,令你有些微妙的紧张。
第一下的时候你完全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的痛楚让你趴在了他身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惩罚你今晚的恶劣行为。
指腹按着你的尾椎,疼痛时触感更加敏锐。
你抓住他肩膀的手紧了。
“宿傩——”
什么轮回过去都不重要了,你的不满凝聚到了有实体的地方,你不知道他干嘛又要用这样的方式折腾你。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你的后颈,把你往前带了带。你被迫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他的。
“自己趴好。”他说。
你当然没动。他也没催,稍稍等了一会儿。
在那短暂的时间里,你忽然意识到你躲不掉了。于是你权衡利弊,慢慢把下巴尖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稍稍地抚摸了一下你的发尾,似是最后的安抚。
而后毫不留情地继续,一下又一下。
“唔!”
你咬住了他的肩膀。
你感觉到身上火烧一样的疼,一层叠着一层,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来了。你很想伸手去挡,可你的两条胳膊撑在他肩膀上,松开就要彻底倒进他怀里。
你肯定是哭了,小声地求饶,但完全没有用。
“这才到哪。”他说,“你明明也还能忍耐。”
你记得他换了个姿势,把你放在腿上让你趴着,肚子贴着他的大腿,上半身和腿却悬在外面。这无疑是难受的,你只能去抓床单。
不紧不慢的,每一下之间隔着一段让你喘气的工夫,但你没法躲,他按着你,你只能小幅度地挣扎,扭来扭去也不过是在他膝盖上磨蹭,连哭声也七零八碎的。
但就在这时候,你突然看见了一截晃过来的东西。
于是你一把抓住猫尾,咬住了。
宿傩:“……”
你也不太好意思,松开了嘴,吃了一嘴巴毛,但手还是抓着他的尾巴:“抱歉哦,我给你吹吹。”
你向尾巴吹了口气。
宿傩突然伸手捂住了你的脸。
他的手掌很大,整个覆上来,能从下巴盖到眼睛,把你大半张脸都罩住了。掌心贴在你嘴上,指尖几乎够到你的太阳穴。你眼前一黑,只剩他指缝间漏进来的几缕光。一时间呼吸被堵死了,鼻腔里全是他手心的气味,干燥、温热。
你憋了两秒。
下意识张嘴,舌头碰到了他的掌心,你脑子还没转过来,牙齿先动了,咬了他一口。
宿傩没松手。你听见他呼吸顿了顿,收紧了手指。
然而你也被他打得很疼,只咬得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