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熬得浑身发烫,谁都不好受。
她主动凑上去一次又一次,才一点点磨掉他的底线。
结果就是,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一旦断裂,所有的理智和克制便都喂了狗。
因为前面忍得太难受,以至于后面两个人都放肆得没了边。
当然,更放肆的那个人,是谢疏白。
从床榻到桌上,再铺着锦毯的地面到窗边……
他好像要把昨天缺失的全都补回来。
一整夜几乎都在出汗。
尤其最后在窗边,刚开始她特地关上了窗,后面也不知是谁推开了窗,山间凉飕飕的夜风猛地灌进来。
汗湿的脊背被冷风一吹,她当时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冻得想找被子裹住。
结果那厮……以为她还想要!
以为她是想去地上的被子上!
昨夜谢疏白实在是亢奋过了头,会哄,但不停。
不仅不知节制,最后送她回房时,更是骚包得不行。
寝衣的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前被她啃咬得斑驳错落的红痕。
清冷月光洒在他身上,他低着头,眼尾泛着红,嗓音哑得厉害,贴在她耳边一句又一句说个不停。
“方才不还嫌我太快。”
“现在又嫌我走的慢?”
“就这么急着回去找靖王?”
不是平日里那个端着一副清风霁月的架子的谢疏白,倒像是被什么狐媚子上了身。
她当时脑子昏沉,只觉得好笑,又觉得要命,伸手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换来他一声闷哼,然后,变本加厉。
后面的话一句比一句更过分,让她险些以为昨夜的谢疏白真被狐狸精给掉了包。
现在想来,果然,清冷禁欲挂的男人,不开窍则已,一开窍那火能把人烧死。
而放纵的代价,就是这突如其来的高烧。
……
马车并未径直入宫,而是先绕道去往了靖王府。
沈知糯路上就退热了,浑身虚汗涔涔,衣衫黏在肌肤上,浑身不适,总不能这般模样去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