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按了一下,皱起眉,“膏药贴在僵住的肌肉上没用,得先把气结推开。”
“那就推。”
“很疼。”
“我忍着。”
“忍着推不开。”他站起来,去洗手,回来的时候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药膏,带着很重的薄荷味,“趴着,脸朝下,别憋气,疼就出声。”
她趴下去。沙发短,她的膝盖只好蜷起来,脸埋在靠垫里。
他的手压上来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很疼”。
药膏是凉的,掌心是热的,那双手从她的尾椎往上推,力道沉得像要把她整个人碾平。
第一下她就叫出了声,不是喊,是那种短促的、从鼻腔里出来的声音,闷在靠垫里。
他的手停在半路。
一两秒。
“疼?”
“……嗯。”她的声音是闷的,脸还埋在靠垫里。
“那我轻点。”
他没轻。
他换了个角度,掌根压着那块结成条的东西,一寸一寸往上碾,碾到腰窝的时候,她整条后背都绷了起来,两只手抓住沙发垫边缘,指甲陷了进去。
“放松。”他说,声音有点哑,“越紧越疼。”
“我放松不了……你轻一点。”
“你这里松不开,明天连弯腰都费劲。”
他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胯骨上,稳住,让她不至于被他推得往前滑,然后继续往上。
她整个人在沙发里被按得发软,后背一层汗,后颈是红的,脸埋在垫子里不敢抬。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几声不太好听,太软了,不像疼,倒像别的什么。
她越想越羞,越羞越紧张,越紧张肌肉越硬。
更难受的是胸口。
她趴着,整个上身压在靠垫上,那件旧毛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垫子太软,她的胸被压得往里陷,走一步退一步地磨,乳尖隔着棉布在粗糙的垫面上一蹭一蹭,早就硬了,硬得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自己知道,所以更不敢翻身,怕被他看见。
腿间也热。
热得很没道理。
她的膝盖夹着,越夹越觉得那里湿,湿得内裤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她一边疼得吸气,一边感觉到那股热,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她连自己都说不清是在忍疼还是在忍别的。
“深呼吸。”他说,“跟着我的手法。”
她照做,吸一口气,在他掌根压下来的时候吐出去。
第三次的时候,疼里忽然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麻,然后热,热从腰里散开,散到腿根,她的膝盖夹了一下。
“就这儿。”他忽然说,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他的掌根一路往上推,推到腰侧的时候偏了一点,拇指从她的侧腰滑下去,滑到胯骨上面那一小片软肉上,停住了。
那一片离腿根只有一寸。
她整个人绷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往下,也没有收回来。过了两秒,她才听见他把手往后移,移到腰的正中,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像在把自己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