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终于来到了系统可以大胆表现的领域。
这个谄媚的家伙,带着雄浑BGM,高声吟唱:
“当然是因为您伟大的功绩,如太阳一般耀眼!”
“他主要研究的是中微子,但这个领域门槛高,周期长,他论文都没有两篇。”
“占据他主要论文篇幅的,还是核物理、等离子体的理论方向。”
“在这些领域,您就是权威,您就是风向标!”
“跟着您的脚步走,沾了您的光,审稿人都要给三分面子~”
聒噪。
没有一点有用信息。
褚序星屏蔽系统的废话,直接要求:
“给我列出京特。多恩伯格所有论文,包括论文所有作者和致谢提及的姓名。”
在查询这种事情上,只要跟拯救世界没关系,系统都响应特别快。
洋洋洒洒的论文,带着不同的名字,出现在褚序星面前。
时间升序,从早期到最近。
褚序星意外的在论文上,发现了熟悉的名字。
诺亚。布里斯。
那是一篇1988年的论文。
讨论高能量密度等离子体的问题。
多恩伯格作为海德堡大学的研究生,和同为研究生的诺亚。布里斯,共同发表了这篇论文。
研究者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
在同一间大学烦恼项目,在同一位导师名下接受指导,在同一个实验室痛苦挣扎。
人生数十年,一篇论文能够相处的时间,不过瞬息。
从那之后,多恩伯格似乎和诺亚再没有研究上的交集。
一个留在马普所,一个去了英国。
可是,褚序星好像看到了他们短短的缘分。
又因为多恩伯格在诺亚死后,回到马普所,故地重游。
让他思绪万千。
褚序星:“诺亚。布里斯是正常死亡吗?”
出乎意料,系统没有报出权限问题,回答了:
“经查询,诺亚。布里斯死于心源性猝死。”
“该症状高发于45岁至59岁男性。”
“您的导师去世时56岁,患有高血压,并且长期饮酒。”
“他从事着社会意义上的高压脑力职业,经常为了研究项目早起、熬夜。”
“符合心源性猝死画像,甚至他的死亡率,高于同龄非科研男性约三到五倍。”
褚序星曾经听过的死亡分析,再听一遍只觉得荒谬。
沉迷自己喜爱的研究,早起、熬夜,属于高风险。
饮用自己喜欢的酒类,放松、愉悦,导致高血压。
喜欢会招来惩罚。
惩罚人类沉沦于自己的欲望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