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血红的前一幕,下一幕猩红地快要溢出来的场景再度接上。
当幼年的童悠悠从脱力昏迷中苏醒过来时,赫然发现自己正被呈一字腿状双腿紧绷着拉向两边直直地用铁链固定在墙上,上身也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伸处一间地牢中。
她身子和头朝下,屁股被绳子吊着高高的朝上翘起,脖子处勒着铁链连在地上拉到极致,后面手腕处的绳子将她的手臂捆成一团,同样连着铁链接死在地上,就连被烫的火红焦黑的平原也被镣铐残忍地铐着接锁在地上,紧紧地往下拉扯着。
她那雪白的屁股和被撕开裤腿的大腿上上布满了通红的鞭印和伤口。
她紧绷的双腿被拉的笔直,脚踝上铐着锁链,连在两边墙壁上,不仅如此,她的膝盖处,大小腿中间分别还铐着铁链下面垂着总计六个几十公斤重的铁球,将她被拉的绷直的双腿朝下拉扯着。
“爹你!……呜!!……”童悠悠只感觉浑身酸麻无力,而笑得扭曲的楚晟则站在她的面前贪婪地抚摸着她的双腿,随即绕到她的背后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
“真是天生的尤物,比以往的女人都带劲,爽!!”楚晟怒挺的轮廓使劲的插进了童悠悠的花园中,握着她那被锁链勒紧的小蛮腰使劲的猛进起来。
“不要!不要呀!!!“
“噗嗤噗嗤噗嗤噗呲!!!”楚晟不管不顾地猛进了童悠悠几十下,童悠悠那在长久锻炼下肥细有致的双腿和火窈窕可人的身段让其畅快地不行,而在那紧致皮肉之间的花园就更是消魂无比,还未完全长成的小豆蔻紧滑而又有弹性,轮廓被细肉裹压扭动着的感觉真是爽到不行,楚晟大吼着将大量滚烫的白液射进了童悠悠还未长成的深宫之中,大量塞不下了的白液就从她的狭小花园口中大量的倒流出来。
从下午一直干到晚上,童悠悠那雪白的大腿上满是楚晟留下的鲜红抓痕和白液痕迹,她的脸上,嘴边,肚子,翘臀,花园,双腿上,各处都被射满了厚厚的白液,仿佛一面被粉刷过了的墙一般,大量的白液顺着她的花园不停的往外流着,顺着她的花园,小腹,流到她的面庞上,再流到地下结成厚厚一摊痕迹。
“嗯……呃……啊……呜?!!!”被陆陆续续连干了一天的童悠悠已经翻白着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就算这样,一大轮廓依然不留情地猛进了她的口中一直捅进她的喉咙眼里用力的猛进起来。
“呜哦?!!呜?!!!”童悠悠被迫含着楚晟恶心的轮廓,想反抗又没力气,就连咬合的力道都没有,牙齿摩擦着轮廓的表皮小到反而让人觉得更爽,于是楚晟更加猛烈的进起来,顶到她的喉咙里让她恶心的反胃下意识地想要呕吐。
“哈哈,给我帮我口呀,我要看看你会不会兴奋地扯旗啊!!!!”楚晟大力地挺进童悠悠的喉管上百下,爽得直接在她的喉咙里射出大量的白液,呛的她差点被止息,只能大股大股不顾一切地把口中的白液咽下肚去以求一口气息。
大股滚烫的白液在童悠悠的嘴中荡漾着,顺着喉咙咽进她的肚子里,大股塞不下的白液更是直接从她的唇边爆挤出来,她那青涩的脸蛋和乌黑的秀发上早已糊满了粘稠的一层浆糊状白液,大量的白液顺着她的脸庞流淌着,不断的流到地板上,汇聚成厚厚的一层。
“哇……哈……啊……为什么……为什么……“
好不容易在楚晟拔出去能得以喘息的童悠悠已经从最开始的惶恐不安转为现在的愤恨不解,她始终无法理解,昔日哪怕爹驾吉普撞自己也好,那也是逼自己练功,今日这种毫无理由的凌虐又算什么了?
又算什么了!
“为什么?哈,因为老子乐意!老子来这就是来玩女人的!哦对了,光顾着你忘了帝吓逝还有一个女人来着,啧啧,你们这对母女真是举世罕见,真是好品味啊!“楚晟仰起头狞笑着,不顾童悠悠的悲鸣和崩坏的家园随即离开了,不多时,推着一个木三棱锥回来了,而上面还绑着一个美艳动人的熟女。
女人看起来应当的如狼似虎的四十左右,一头黑色长发挽起一个飞云高髻,用三根白玉簪固定着,耳朵上戴着白色的水滴吊坠,穿着一身黑色的暗金绣凤织长襟旗袍,领口以下胸口以上开着一个流畅的水滴状缺口,白皙的半边山峰肌肤和深彻的线条清晰可见。
女子纤细的腰身之下,是两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和穿着红色高根鞋的美足,裙襟开到腰部以上,裹着黑丝的浑圆大腿在侧面的开叉中暴露无遗,双手上更是套着诱人的黑色丝手套。
只一瞥,这风情万种的女人就足矣让世上任何男人都一瞬间扯旗。
只是这穿着华丽的女子双手却是被绳子反吊在颈后捆死,手掌被不知名的粘纸包裹起来裹死和脖子捆在一起,双眼也被黑眼罩蒙住,嘴里含着口球,挺着隆起的大肚子将旗袍绷地极紧,半后仰地坐在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