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盖饭盖完了,你们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呀?!!”楚晟心满意足地抽出自己的轮廓,对着紧挨着倒在墙角的母女两人的俏脸连射出了最后的几股白液。
“……呜……“快要崩溃了的童悠悠已经无力再说什么。
“呵……赫……你不是,你不是当先……“眼睛都被白液糊住,口中更是滴答着的童灵鹤却喘息着说出了肯定句。
“太太,不是又如何呢?反正我爽完了,你又能如何,又能如何了?你还能反杀我不成?“楚晟拍了拍手讥讽道,“你能杀我?你能秒杀我?我当场——就把这刀吞下去!“
“当然可以,绝对可以吔!!!“不知为何,原本还在喘气的童灵鹤却突然口齿清晰起来,浑身的气势更是直接暴涨地将猝不及防的楚晟直接掀翻。
“发生~甚么事了——发生甚么事了?!“童灵鹤周身咆哮着的气息让楚晟根本无法近身,“发生甚么事了?!!“
“我发誓……“周身绳索尽数被气浪崩断切碎的童灵鹤缓缓举起一只手来,昂首对天铿锵有力地许琪起愿起来。
你听说过[大宏愿]吗?
人如果不怕死,不怕累,那么就可以朝天立誓许愿,以获得短期内无比强大的力量,而向天借的力量自然是要用余生办事来还业障了。
当然,如果人胆子够大,甚至可以在快死时嫖一波天命然后因为还不起宏愿而魂飞魄散。
怕吗?后悔吗?
八百里营火激荡,五十载白帝辉光!
五丈原星火渺茫,剑阁山遗志怎忘!
前人许的,我许不得?!
“我以此身待此星,只求——这一星坠落,能令万物失色,令天地倾转!!“童灵鹤的目光透过了那黑魆魆的屋舍瓦栏直射夜空,“星来!!!“
随着童灵鹤许下宏愿,平静的夜空中,危宿三星煌煌然亮起!
“诸天的星斗啊,请回应我的祈求吧——天钱!坟墓!车府!!!降下吧!“童灵鹤双手高举七窍流血,浑身的皮肉崩裂开来,但她咆哮着,爆发着愈发恐怖的气息。
铜绿色的星光闪烁着,散布着铜绿色光芒的秦式方孔半两圆钱铺路,秦式驷马青铜高杠铜伞马车踏铜币而行,马车上漂浮着凛冽的青铜棺椁,这么一副吊诡的青铜绿景象就这么直直地从危宿星空落下,直坠楚晟天灵盖。
“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楚晟仓惶地侧身蹿起,一手撑地一手如猢狲爪子般弯曲抬起,整个人如同一只发臭的粉色大章鱼般跳了起来口中念叨着不知所云的语句,但铜绿色的星光依然稳稳地直撞他天灵盖。
这是童灵鹤以自身性命为引,牵率诸天星斗之力才堪堪降下的三座危宿星宫之力,楚晟甚至来不及说完一句话,整座房屋和地牢就被星力层层贯穿,他本人更是直接被星光透身而过化为了焦炭死的不能再死了。
“女儿……这是娘最后的波……礼物了……收下吧……悠悠,娘只能提前给你取好表字了…“
许了大宏愿还以自身为祭引星力,还不起业力注定要魂飞魄散的童灵鹤的身形化为苍白的气流而飘扬四散如同强行使用了火舞旋风第九重一样。
但在她彻底消散前,她笑着,头一次抱住了自己的女儿,两滴泪滴落她女儿童灵筠的眉心,化为了两颗白玉珠子摔落在地——这就是童灵鹤仅剩的遗物。
抬头望去,发愣的童悠悠甚至来不及记牢她母亲的相貌。
“娘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悲切。
在父母双亡之后,童悠悠趁夜逃离了应天,凭母亲留给她的信物在江湖上找到了其母童灵鹤当年的师妹童灵鸢,在童灵鸢那学透了其母师承林家的绝学雪花神腿后开始闯荡江湖,并最终定居西南魔域,再然后就是和自己相关的记忆了。
童悠悠的回忆让楚陵整个人心凉地通透,和自己姐交合什么的到还是其次,真正惊悚的是自己这边——既然楚晟明明已经被星力浇头而死,自己又是如何出生的?
自己的生父生母又是何人?
自己又是谁?
一个个盘根错节的问题直接把楚陵的这股神魂搞懵了。
……
“怎么?“清早起床后坐在梳妆台上正准备梳妆的童悠悠察觉楚陵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微转头挑了挑眉问道。
“我来帮你梳头呀~“起来后就察觉到自己一部分神魂漏在童悠悠神魂之中的楚陵脑壳微疼,只想找个借口把自己的神魂揪回来。
“哼~你再献殷勤老娘也不会给你日的。“童悠悠冷哼一声,不过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别这么说嘛,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悠悠你的,也只能做点小事啦。“楚陵拿着木梳讨好地笑笑,一手扶着她的发紫长发一手流畅地缓梳,当即就把她的长发理顺了。
“这点小事除了证明你有相好的女人外什么也说明不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帮别的女人梳过头,这么熟练的手法别和我说你是从你娘那学来的。“童悠悠感知着楚陵将自己的秀发掴成一束,然后用一圈软绳沿着发束一套,拧着发束反向一弯,软绳圈在发束上绕缠了三圈固定住了,而原本的长发现在就干练地如一束马尾般扎在脑后,虽然从没见过这种发型,但是看上去灵性而和谐?
“这发型倒是有趣,怎么说?“童悠悠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倒也没有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