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如此也比一般男人持久,美妇被射时已被操的两目微翻,香舌外吐,穴肉变成鸡巴形状了,“夫君,夫君,文茵吃到种精了!”
“好,盛弟就劳烦你再用房中玉势将她堵住。”
那玉势何在呢?此刻正插在美妇屁眼里。
盛景逸便将屌退出来去拔,肠肉湿软扯的并不轻松,他现在下不了狠手,拔出来一段又被吸进去一些,他看得眼热鸡巴又立起,想着不知高贵妇人与家中美婢滋味谁好。
人家妻子是插不到了,事了后,好好用一用腊梅泻火就是。
他一咬牙就将玉势拉出,没想到小妇人高潮多了身子敏感,仅仅是这样也颤颤小死了一回。没鸡巴堵着此刻淫汁带着精液一同喷出。
“夫君!”文茵小死一次落泪,“文茵不好,没夹住穴,种精都流出来了呀!”她哭的悲切。
杜从飞心痛非常,“爱妻莫哭,盛弟只能劳烦你再晚些回去了!”
“大兄不必担心,定如嫂夫人意。”
盛景逸应下,鸡巴却入了心心念念的肠道,层层褶皱包着爽的阳具又大几分。
“啊!”文茵浪叫。
“如何了,文茵!”盛景逸去堵她的嘴,亲了一通。
美妇晕乎乎将这出格事瞒下来,“无事,夫君,文茵无事的。”
“好,好。”杜从飞还不知道,他请来为夫人灌精的种父没入妇人生产用的子宫,反而在用毫不相关的屁穴,爱妻兄弟奸夫淫妇偷情一般唇舌缠绵。
“大人。”亲完一通,文茵气喘吁吁含着他舌头说话。
“荡妇淫乱夹不住精,这是在罚你!”
他将女人放回梳妆台,重重一顶,鸡巴没离开却停下来。
徐文茵正是美时,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磨,肠道收缩着浪叫,“大人,大人,荡妇要呀,大人!请继续惩罚荡妇!”
“将我衣服脱了。”
盛景逸喜爱赤身裸体做事,他今日来本意是教训妖女,故而上半身衣物还套在身上只是有些凌乱,后面交合进入佳境竟是忘了。
现在出了一身汗,黏在身上十分不适。
“是。”美妇小妻子般应道,屁眼自己夹着屌磨,温柔将他衣带除去,一双玉臂探入其中,盛景逸举起手由她服侍去除衣物。
文茵主动拥上去,两人抱在一起,盛景逸舒服叹气,又是舌头纠缠亲了一通。
他曾经不与女人亲吻,腊梅大小姐为他破了戒,现在却成了习惯,做爱定要两人互尝一番唾液。
“啊,啊夫君,夫君,好舒服,夫君……鸡巴将荡妇操死了。”贵妇浪叫,被操着后穴高潮,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这夫君究竟是在叫谁。
“自己用前面吃,荡妇不知羞,谁是你夫君,本官自有夫人!”狠狠掐一把奶。
文茵见心中情绪被点出来,红着脸掰开还在淌精的穴,坐下去:“嗯嗯嗯,虞柳妹妹对不起,姐姐无意相争,嗯嗯,啊,只和大人做一夜夫妻。”
“自然如此。”他应道。
“夫君便操死你这见了鸡巴走不动路的荡妇。”他顶进来,与她耳语。
“大人……夫君……”美妇羞意更浓,娇滴滴拥着种父好夫君给他吃奶。
“唔……到时荡妇怀孕了生下孩子,就捧着乳,给夫君奶汁吃知不知道!”
“夫君,这是宝宝的,啊啊啊啊,大人别咬,都给大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