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
“嗯嗯嗯,大人,唔,好夫君,好大人……”
两人交颈缠绵。
盛景逸射了一回,又将美妇放在美人榻上,由她翘起屁股,轮流入着两穴。
他将玉势拿来一起插,入着一个插着一个,文茵受不住哀哀叫,盛景逸揉着她垂下的一对肥乳笑骂:“荡妇不把两个穴堵住,发水喷在本官身上,回去被我夫人看到如何。”
“啊,大人,虞柳妹妹若是看到了,就由文茵解释。夫君做的是和送子菩萨一般的事,唔唔唔……”
“啊,鸡巴又大了……啊,大人再多插插荡妇,啊啊啊啊,是在行善积德呢。”
“哈!”他听了发笑,拽着头发将她头扯过来,“吃一吃你这能说会辩的舌头,这么会说,本官夫人听了是不是都要推着本官来插你?”
“啊啊啊啊,大人,夫君,插我!”
盛景逸便又入她前穴,对着花心顶。
“啊啊啊啊啊啊,太多了!”
“不喜欢?”他作势要走。
文茵扭着屁股追来,“喜欢的,夫君。”
“嗯,荡妇夹紧些。”
美人榻嘎吱嘎吱,像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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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从飞等在门外,时间已经是月上中天,盛景逸出来他急匆匆迎上去,“贤弟受累了!”
他摇头,杜从飞又说,“贤弟放心我已经去府中通报,定不误你夫妻二人感情。”他们三人一起长大,杜从飞是好大哥,知道两人情意,现在做这丑事自己也是万分愧疚。
“只是若这次不成,还得……”
盛景逸拍他,脸上为难的样子,最终答应下来。
杜从飞送兄弟出府,就快步回去看爱妻。入了屋里只见果然一片狼藉,帷幔被扯下扔在地上,桌椅翻倒。
他在床榻上寻到徐文茵,她垫着软垫仰躺着,美穴用玉势插着,小妇人腿间狼狈不堪,身上青青紫紫。
倒是肚子如同有孕般鼓起,他连忙去安抚。
文茵歪过头过来,面上还缚有绸缎,象征纯洁的白色未被精液淫水染黄,杜从飞心中一热,温柔摘下。
小妇人见到丈夫,一手抚摸着肚子,一手与他十指相握,夫妻二人对着落泪。
“盛弟竟……如此多?”两人耳鬓厮磨,说着私房话。
“是妾……汁水也堵在肚子里。”是不要脸的荡妇,在奸夫走前还求着他尿进来,一起堵住。
“文茵不怕,若是怀不上,我已经与盛弟说好再辛苦他几次就是了。”
丈夫亲上妻子额头,却不知道除了子宫,没检查到的肠道里也都是他好兄弟的雄精,用文茵发间的明珠堵着没流出来。
后来等有了孩子,贵妇不需再借精了,两人还如原著剧情一般偷情,自不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