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躲在幕后的真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恶鬼。
他杀那两个孩子,不是为了灭口,也不是因为仇怨。
他就是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陆诚转身,看向还在翻阅卷宗的夏晚晴。
“不是宋振邦。”
陆诚开口,声音冷得掉渣,不带任何温度。
“不仅不是宋振邦。”
“连当年办案的胡军,都不知道真凶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夏晚晴愣住了,拿着文件的手悬在半空。
桃花眼里满是惊愕。
“老板,你发现什么了?”
陆诚指着眼前这片平静的湖水。
“凶手是一个享受虐待、追求杀戮快感的心理变态。”
“他当年杀那两个孩子,是一个极其缓慢的折磨过程。”
“他把活人装进麻袋扔下去,然后站在岸边看完了全程。”
“他在享受猎物在水底挣扎窒息的过程。”
哐当。
夏晚晴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
她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胃部一阵阵痉挛,忍不住想要干呕。
修长白嫩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一个将虐杀当成极致享受的恶魔。
在外面整整游荡了二十七年。
这二十七年里,他不但没有被绳之以法,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继续着他的嗜好。
披着人皮,混在人群中,物色着下一个猎物。
这种想法让人毛骨悚然。
陆诚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打破了湖边死寂的空气。
是冯锐打来的网络加密电话。
陆诚按下接听键,冯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透着一股压抑的恶心。
“老大,我深挖了刘坤这几十年的公开履历。”
“这孙子包装得太完美了。”
“全国十佳杰出青年,省人大代俵,各种荣誉头衔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