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歇几乎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家,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敲门声响起。
林勒青敲门又重又急,而这声敲门轻缓温柔,南歇一下就分辨出门外的人。刚敲没两下,他就开门把人拽了进来。
房间里只有床头的壁灯亮着,少年脸颊绯红,冷郁的眉眼满是靡丽,嘴唇被咬得艳红,衣衫不整,小口喘息着嫂子,姐姐地乱叫。
周拾玉耳尖滚烫,目光从半开的裤子拉链里探进去,“你没拿掉。”
“嗯……”他哼着,目光黏糊,滚烫的手在周拾玉带着红绳的腕骨上滑动,“想、想姐姐给我……唔、取下来……”
温度不停从手腕传来,周拾玉的身体也渐渐变得高热。那衬衫下摆敞开露出一截紧实的腰,上面零落散着一些红印,是刚才在试衣间掐出来的。
周拾玉又按上那些红印,手中竹子一般的身体立刻颤了颤,眼角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滚落,殷红的嘴唇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喘息。
周拾玉亲了亲他的唇角,给了他点抚慰,“你说我哪天会不会变成施虐狂啊。”
他笑,喘息着语气纵容,“好啊,那就只有我能满足姐姐了,姐姐就不会抛弃我了吧。”
这话说得卑微又小心,周拾玉在他线条清晰的锁骨处咬了一口,又咬上胸口,他咬着手背竭力堵住嗓子里的浪叫。
咚咚——
房门突然传来震动,南歇就靠在门板上,那震动一下从脊背传入心脏。心脏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勒青哥的声音传来,“老婆,小歇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周拾玉像是没听到,牙尖还在啃咬着南歇的腰腹,南歇推了她一下,她抬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回答他。”
南歇睁大眼睛,湿润的眼底倒映出那张带点小淘气的脸,南歇翘起嘴角,“哥,马上……唔……”
南歇瞳孔一颤,猛地捂住嘴,柔软的手伸到裤子里一下把束缚了一晚上的锁精环摘掉了。
大腿肌肉不停地抖,被解放的器官没感觉到轻松,而是铺天盖地的疼,但在这巨痛里又生出巨浪蚀骨般的快感。
南歇仰头,死死咬住嘴巴,手指骨节发白地按着墙壁,细汗和眼泪淌了满脸。
外面林勒青还在说话:“怎么了?”
敏感的龟头被灼热的掌心摩挲着,南歇握着周拾玉的手,小声哀求:“姐姐,不要、不要……”
周拾玉亲了一下他哭红的眼角,“你还没射出来呢。”
勒青哥还在门外等着,南歇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小口小口地吸气,“没、没事,哥。”
要受不了了,啊,指甲不要刮,不要捏下面,呜呜,嫂子好坏。
南歇拼命朝周拾玉摇头,口中还在回答林勒青:“哥,马上就、就收拾好了。”
外面哦了一声,又说:“你开门,我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