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第八日,林野出门买早点的时候,被人围住了。
他起得早,天刚蒙蒙亮,巷口的早点摊子刚支起来,一屉包子刚出笼。他正低头拣着包子,就听见有人喊:“先生!先生!”
他一抬头,五六个穿各派衣裳的年轻弟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把他团团围住了。
“先生!听说您昨日一剑败了青阳大弟子?”
“先生!您使的是玄清宫的清风十三式吧?”
“先生,您那招叫什么名儿?能教教我们么?”
林野拎着包子,看着眼前这一圈亮晶晶的眼睛,哭笑不得:“我那是……侥幸。”
“先生自谦了吧!”一个弟子激动道,“青阳大弟子那可是青阳年轻一辈的头脸,您一剑封他喉,这还叫侥幸?”
“就是!就是!”
林野被他们围在中间,走都走不脱,只好一边应着“侥幸侥幸”,一边从人缝里往外挤。
那帮弟子追着他问了一路,从“那招叫什么”问到“先生是不是玄清宫的高人”,又有人问他“上过御前救过皇亲是不是真的”,越问越离谱。
天蒙蒙亮,林野路过雀儿的糖担。
雀儿正守着熬糖的小铜锅,鹅黄衫子、鬓边一朵糖花,说话像含了糖。
林野买糖人被搂住,褪她一只绣鞋,握在掌心里揉脚心。
雀儿由他揉着脚心,脚小巧、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她“呀”一声,又惊又甜。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两下,揉得她“呀”地一声,由她喘着,由她腾出的手,圈住茎身,撸了两下,初识手生、又怕又想。
他由她撸着,由她站着,由她喘着,由她叫着,撸着撸着,才由他把她托起来,盘腰抱着,顶两下。
雀儿由他顶着,被顶一下叫一声“呀”,又惊又甜。
他由她叫着,又顶了两下,由她“呀”着,由她喘着,由他把她放下来,由她站着,由她蹬回绣鞋、把糖花重新簪好。
路人视作寻常,她的糖担子被晃得铜锅叮当响。
各派弟子围过来的正话一字不改,林野一手拎包子,一手搂着跟出来的雀儿,手探进鹅黄衫子揉奶、隔裙揉臀,她脚底一颠一颠地跟着走、步子照迈,弟子们问话他照应:“先生!听说您昨日一剑败了青阳大弟子?”
他由她搂着,照应着:“我那是……侥幸。”
他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出来,包子揣怀里,一路被这“先生”长“先生”短的给围回了客栈。关上门,他靠着门板直喘气。
一天不到,“野人先生”的名号,就传遍了五派。
有说他深藏不露的,有说他是玄清宫安插的暗子的,还有说他上过御前、救过皇亲国戚的——越传越神。
到了下午,连客栈的掌柜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先生”,给他上茶的时候手都直抖。
林野被这阵仗架得发毛,索性躲回房间里,哪儿也不去。
郑葵蹲在院角擦刀,看着他那副逃难的样子,难得地笑了:“先生,你现在比在京城还红。”
“红什么呀,”林野愁眉苦脸,“我在京城那是被圈着,这儿是被供着。都一样,没一个当我是卖茶的。”
“那你还想当卖茶的?”郑葵道。
“想。”林野道,说完又叹了口气,“可你看看这架势——想不想,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