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在床上躺了很久,才勉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
床单一片狼藉,腿间还不断有白浊混着爱液往外溢。
她咬着唇,赤脚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皮肤还残留着被整夜抚摸、掐弄的触感,乳尖稍被水流打到就又疼又麻地硬挺起来。
她先是站着让水冲过肩膀和后背,随后不得不蹲下来,双手撑着瓷砖墙,把双腿分开。
手指颤抖着探向私处。
穴口被使用过度,微微张开,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她咬紧牙关,两指轻轻撑开红肿的阴唇,让水流冲进最深处。
昨夜被内射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一股股被冲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排水口积成浅浅的白浊泡沫。
“嗯……哈……还、还有……”
手指不得不伸进去,一点一点把残留在内壁上的黏稠刮挖出来。
每一次屈伸都带来细密的快感与酸胀,她的腰肢软得几乎跪不住,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发出压抑的轻哼。
乳头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被水珠打湿后更加红肿挺立。
她用掌心轻轻揉过乳肉,把上面残留的吻痕和指印冲洗干净,却不可避免地摩擦到敏感的尖端,又是一阵腿软。
清洗持续了很久。
等她终于觉得体内大致干净了,站起来时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角残留着泪痕,锁骨和腰侧都是淡淡的红印,私处更是一片泥泞后的红肿。
她看了看扔在一边的连衣裙——里面依旧没有可用的内衣。
试着拿旅馆提供的一次性内裤贴上去,布料一摩擦肿胀的软肉,强烈的刺激就让她立刻扯下来,眼眶发热。
“……还是不行。”
她只能再次真空。
把洗净的白色连衣裙套上,裙摆轻轻落在膝盖上方。
里面空荡荡的,空气直接包裹着红肿的乳尖和合不拢的穴口。
每走一步,布料内侧都会若有似无地刮过大腿根,提醒她此刻一丝不挂的事实。
她把湿透的内裤残片塞进书包最底层,撑着墙,一步一步挪出房间。
前台退房时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走出旅馆大门,晨光刺眼。
双腿软得厉害,她不得不偶尔伸手扶一下路边的护栏,才能继续往车站的方向走。
裙摆被微风吹起一点,凉意直往腿间钻,穴口下意识收缩,又挤出一小缕残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慌忙按住裙子,脸颊烧得通红,只能小步、快速地朝车站广场挪去。
广场上人已经多了起来。
天音刚走近检票口附近,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扩音器声音。
不远处围着一圈人,几名穿着统一深色外套的男女正站在临时搭起的小台子上,高举着印有扭曲符文的旗帜,大声宣传:
“旧秩序已经腐烂!怪魔并非灾厄,而是觉醒的契机!加入变节者,拥抱真正的力量,抛弃虚伪的光与契约——”
人群里有人起哄,有人皱眉走开。天音的脚步微微一顿。
变节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