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同学偶尔提起过,也在契约之书的残页里见过零星记载——这个组织似乎并不单纯反对魔法少女,而是与下水道深处的怪魔、瘴气有着隐秘的交集。
有人说他们会引导怪魔侵蚀城市,有人说他们在寻找能把人类转化为“容器”的仪式。
昨夜那些触手、那些被当作苗床的女人、那股甜腻的催情体液……此刻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
天音下意识按住微微作痛的小腹,真空的身体在晨风里轻轻发抖。
乳尖顶着裙料,私处还残留着被清洗后的空虚与敏感,可那双眼睛却慢慢冷静下来。
“……有机会的话,必须侦查一下。”她在心底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能再让更多人……变成那样。”
她没有停留太久,怕被人注意到自己异常的步伐与潮红的脸色。
只是把那面旗帜的图案、宣传者的样貌,悄悄记进脑海,然后低着头,撑着依旧发软的双腿,走进车站闸机。
裙摆再次被站台的风掀起一瞬。她迅速按住,耳根滚烫,却已经在心里把“变节者”三个字,连同那些与怪魔的可疑关联,一起刻了下来。
列车进站的提示音响起。
天音抓紧肩包,一步步走上去,真空的身体随着人群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咬紧下唇——可这一次,除了残留的羞耻与酸软,眼底多了一丝属于苍蓝星的、尚未熄灭的警惕。
休整了几日,身体里那些过于尖锐的酸软总算褪去大半。
天音站在镜前,确认连衣裙下这次规规矩矩地穿着内衣,才拿起书包出门。
契约之书被她小心收在内侧夹层,纸页安静,像一枚随时可以点燃的火种。
车站前的广场依旧竖着那面印着扭曲符文的旗。
扩音器里循环着同样的口号。
天音在人群外站了一会儿,装作被内容吸引,眼神渐渐亮起来,又带点犹豫——恰到好处的、普通女大学生会对“另类力量”产生的好奇。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那个……你们说的‘觉醒’和‘契机’,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内向的紧张,“我……想了解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加入。”
两名穿着深色外套的变节者战斗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其中一人似乎负责招募,笑了笑,并未多疑:“感兴趣就对了。光靠那些魔法少女,城市只会越来越假。跟我们走一趟,去总部看看——愿不愿意留下,到了再说。”
天音点头,把紧张都藏进垂下的睫毛里。
他们没有走大路。
穿过几条越来越冷清的巷子,再上一段几乎没有路灯的坡,眼前的景象渐渐变了:墙面上涂满看不懂的符文与怪魔轮廓,空气里隐约飘着一丝熟悉的、甜腻又腐败的气息——和那天下水道里的瘴气同源,只是淡了许多。
这里就是所谓的无法地区。
治安形同虚设,普通人极少踏足,变节者的旗帜却挂得格外醒目。
大楼并不高,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外墙是灰黑色的,窗户大多封死,只有顶层漏出暗红色的光。
入口处站着更多穿统一外套的人,看见领路的两名战斗员,只是冷冷点头,放行。
“里面规矩多,先别乱问。”其中一人边刷卡边说,“今天先带你认路。真要加入,还得过几关。”
天音“嗯”了一声,跟在他们身后走进去。
大厅很空,灯光偏暗,中央立着一座扭曲的雕像——人与触手纠缠的姿态,让她胃里微微一紧。
她把书包抱得更紧,指尖悄悄触到夹层里契约之书的边缘,确认它还在。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脸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不安,像个真的被“新世界”吸引而来的普通女孩。
电梯门合上时,她在心中默念:侦查,只是侦查。
看清楚他们和怪魔的关系,看清楚有没有更多被当作容器的人,然后再想办法——绝不能再像下水道那样,一个人莽撞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