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的睫毛颤了颤,却强迫自己站直,没有叫出声。
“跟紧。接下来带你去看真正的‘觉醒’。”男人收起遥控器,语气里带着审视,“中途掉出来,或者擅自取下——就当是你自己放弃资格。”
天音点头,重新抱起书包。
指尖在夹层里触到契约之书的边缘,确认它还在。
体内的震动随着步伐一下下传导,每走一步都像被提醒:她正以这种方式,走进变节者大楼的更深处。
她低着头跟了上去,脸颊仍带着未褪的红,眼底却悄悄沉下属于苍蓝星的冷静——先忍,先看,先把情报带回去。
观察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天音被带着走过宣传厅、物资库,以及一间隐约能闻到淡淡瘴气的“共鸣室”。
她把旗帜图案、人员流动、以及战斗员口中偶尔漏出的“容器培养”“与深层协作”等字眼,都默默记进脑子里。
体内的假阳具大多维持在最低档,偶尔被遥控器轻轻推高一格,逼得她脚步一顿,却始终没有露出破绽。
离开时,两名战斗员把她送到大楼侧门。
“今天到这里。回去考虑清楚,真要正式加入,再来报到。”其中一人把一张印着联络方式的卡片塞进她手里,随口补了一句,“对了,那东西先别急着取。”
天音点头,转身走进无人的消防通道,才敢靠着墙,掀起裙摆,手指探向内裤边缘,想把那根已经戴了许久的假阳具抽出来。
底座却纹丝不动。
她用力往外扯,穴口被带着外翻,酸胀与细密的刺激让她立刻软了腿,可假阳具只是在体内轻轻转动,根部的卡环像生了根一样扣在最里面。
再试一次,接收器甚至极轻地震动了一下,像是在警告。
“怎么……拔不出来?”她的声音发紧,额头渗出细汗。
身后传来脚步声。那名战斗员似乎早就料到,慢悠悠地踱过来,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一圈:
“忘了告诉你——想成为变节者的女战斗员,这根要一直插着。底座有感应锁,只有组织的解扣器才能打开。擅自暴力拆除,轻则报警,重则直接判定你是混进来的间谍。”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潮红的脸:“既然自称想加入,就先习惯。戴着回去,随时保持联系。过几天通知你下一步。”
天音骑虎难下。
拒绝,就等于前功尽弃,甚至可能立刻暴露;接受,就意味着她要以这副小穴里塞着遥控假阳具的状态,走回车站、坐上电车、回到自己的家。
契约之书还在书包夹层,侦查才刚有一点眉目——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松开了试图往外拔的手。
“……我知道了。”
战斗员满意地按了一下遥控器。假阳具在体内忽然清晰地跳动两下,刚好顶着那一点研磨,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双腿发软。
“回去吧。路上别掉出来——也掉不出来。”
侧门打开。
无法地区的风灌进来,天音整理好裙摆,把书包抱紧,一步步向外走。
每走一步,体内那根无法取出的假阳具就随着步伐轻轻碾过内壁,凸起的颗粒刮得她又麻又胀。
内裤被底座顶得微微凸起,布料紧紧压住,让异物感清晰得无法忽略。
她低着头,耳根烧得厉害,却强迫自己把步伐走稳。
变节者大楼渐渐被甩在身后。
小穴里塞着那根属于组织的遥控假阳具,她就这样带着尚未消化的情报,以及这份无法立刻解除的“证明”,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风一吹,裙摆轻扬。体内的东西安静地待在最深处,提醒她:侦查的路,已经比预想中更难抽身。
天音刚走出无法地区的巷口,假阳具就毫无预兆地猛地震动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最低档的细颤,而是突然拔高到中高档,柱身的凸起颗粒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下又快又重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