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当场僵住,差点软倒在路边的护栏上。
双腿瞬间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爱液瞬间涌出,把内裤濡湿一大片。
“哈……嗯……”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咽回去,手指抓紧肩包带子,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震动就随着步伐更深地顶进去,像有人在体内不停地抽送。
街道上行人不多,可她还是觉得每一道目光都像火一样烫。
裙摆下的腿根开始发抖,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只能微微夹紧双腿,用最别扭的步子往车站挪。
震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突然停下。
天音靠着电线杆喘息,额头全是细汗,私处还在一下下痉挛,穴口死死咬着那根拔不出来的东西,差点就在刚才那一阵里直接潮吹出来。
她不敢停留,低着头继续走。
刚进入车站前的人行道,假阳具又一次启动——这次是断断续续的强震,一下重、一下轻,专门顶着阴蒂后方那块软肉研磨。
天音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急忙扶住旁边的自动贩卖机,把脸埋进手臂里,假装在找东西。
实际上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把内裤完全浸透,再往外渗,在裙摆内侧洇开深色的痕迹。
快感一波波往上冲,小腹抽紧,她能清晰感觉到潮吹的临界点就在眼前——再多几秒,就会当着路过的人喷出来。
“不行……不能……在这里……”她在心里哭喊,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行压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
就在她眼前发白、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时,震动再次戛然而止。
天音脱力地滑坐在贩卖机旁的台阶上,大口喘气。
大腿内侧全是湿痕,真空般的敏感让空气一吹就刺激得穴口轻颤。
她撑着站起来,走路的姿势已经完全变了——双腿夹得很紧,步子又小又急,每一次迈步都像在体内自己摩擦那根东西。
上电车的时候更糟。
车厢里人不算太多,她找了个靠门的位置站着。
列车刚启动,假阳具第三次被远程打开,而且直接拉到最高档。
强烈的震动连带着底座一起跳动,内裤被顶得微微凸起,水声在她自己听来清晰得可怕。
天音把脸埋进书包里,肩包带子被她拧得死紧,双腿死死并拢,却只能把震动感绞得更狠。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热意已经要涌出来——再忍不住,就会当场潮吹,把裙子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眼眶发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有乘客侧目,她只能假装身体不舒服,把声音全部压成细碎的抽气。
就在高潮真正要冲破临界的前一秒,震动又一次被无情地关掉。
天音整个人靠着车门滑下来一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穴里还在剧烈收缩,爱液成股往外涌,却被她用最后的意志力死死夹住,只漏出一小缕,顺着腿根滑进袜沿。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不知何时又硬挺着顶着内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
列车到站。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挤下车,撑着发软的双腿往家的方向走。
假阳具安静地待在体内,却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天音咬着嘴唇,把湿透的内裤和体内那根无法取出的东西一起带回家门前,手指颤抖着掏钥匙,脸颊烧得通红——今天这趟侦查,比她预想的要难熬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