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与阴蒂同时被拽起,痛感混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她一边承受体内无法取出的狂震,一边用链子折磨自己,嘴里溢出破碎的、近乎快乐的呜咽。
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对那根锁在体内的东西,也像是对自己说:
“……就这样。塞着……继续……”
振动棒应声又拔高一档。
天音的背脊猛地反弓,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彻底软倒在床上,腿间不断流水,乳环与阴蒂环在余韵里轻轻颤动——终于把那根她嘴上说绝不会用的东西,重新、主动、完完整整地,吞回了最深处。
天音几乎是凭着惯性走回无法地区的。
裙摆下空荡荡的,小穴里重新锁死的那根振动棒随着每一步轻轻碾过内壁。
感应锁扣得死紧,偶尔自行跳动一两下,就逼得她不得不停下,夹紧双腿,等那阵酥麻过去再继续。
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藏在衣服里,却仍随着步伐牵动三点,让乳尖与阴蒂始终处在微微拉扯的敏感状态。
可她此刻更在意的,是体内那根属于变节者的东西——以及自己主动把它塞回去的事实。
变节者大楼的灰黑色外墙再次出现在眼前。
侧门的门卫只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红的脸颊、略显不稳的步伐,以及胸口隐约能看出的环状凸起,便像早就接到通知一样刷开了门禁。
她低着头跟进去,走廊里熟悉的淡淡瘴气迎面扑来,振动棒立刻像被刺激到一样,自行拉高了一档。
强烈的震动顶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嗯”地轻哼出声,脚步一顿,爱液瞬间涌出,把腿根弄得湿黏。
门卫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停,只是加快速度往里带。
电梯门合上。数字一格格亮起。
天音靠着电梯壁,一手按住小腹,一手轻轻护着被链子牵动的胸口。
振动棒在最高档附近断续跳动,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咬着唇,眼眶发热,却没有伸手去拔——反正也拔不掉。
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竟生出一丝近乎安心的感觉:被锁住、被支配、被随时可以远程点燃。
电梯停在某一层。门开。
两名战斗员已在外面等候。其中一人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振动棒立刻狂震起来。天音当场软了膝盖,被他们架住胳膊才没跪下去。
“欢迎回来。”男人低笑,“自己把东西塞回去,还主动送上门——省了我们不少事。进去吧。调教室空着,今天……好好‘验收’一下你的诚意。”
天音被架着往前走。
每一步,体内的振动棒都在疯狂跳动,乳环与阴蒂环的链子轻轻晃响,牵得三点又疼又麻。
她抬起头,看着熟悉的、通向更深阴影的走廊,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厌恶的、近乎顺从的气息。
调教室的门在身后锁死。
灯光冷白。
对面站着的,正是顶层下来的催眠怪人——或者说,它将一部分意识凝聚成了近乎人形的轮廓,周围还围着几名变节者战斗员。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瘴气,甜腻得让人腿软。
天音——苍蓝星——站在房间中央。
体内那根重新锁死的振动棒还在断续跳动,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