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抬起,落在战斗服的扣带上。
没有人强迫。
她自己一颗一颗解开。
白蓝金三色的裙甲、胸衣、护腕……被她一件件褪下,轻轻放在脚边。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红肿挺立的乳尖坠着银环,细链向下连着阴蒂环,小穴里还塞着那根属于组织的振动棒,底座把穴口撑得微微外翻,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
苍蓝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一个主动脱光的的女人。
她没有抬头。
膝盖落地,双手撑在地面,再缓缓俯身——额头抵上冰冷的地板,臀却高高抬起,把还插着振动棒、连着链子的下身完全送到对方视线里。
标准的土下座。
声音发颤,却清晰得可怕:
“……请让苍蓝星,永远成为变节者的肉便器。”
“不要作为魔法少女。只要……被随意使用。随时、随地、被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插进来、射进来、玩到坏掉都没关系。”
她把额头压得更低,细链晃动,牵得乳尖与阴蒂同时一痛,却让她的声音更软、更恳切:
“请把我当成真正的肉便器留下。需要宣传就拖去大街,需要发泄就直接肏,需要给怪魔当苗床也……都可以。”
“求你们。让苍蓝星,从今天起,只是变节者公用的肉便器。”
振动棒像是得到指令般忽然拉到最高档。
强烈的震动顶得她腰肢发颤,穴肉疯狂收缩,却仍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一动不动,把最羞耻的请求,连同完全敞开的身体,一起呈到对面怪人与战斗员的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细链轻轻晃动的声音。
金属托盘被推到天音面前。
托盘上整齐摆放着那套装备:黑色的奴隶项圈、会遮住整双眼的洗脑眼罩、一对沉甸甸的淫堕乳环、圆形口球、上锁式榨乳器、紧贴耳廓的洗脑耳机,以及底部带着细链的牵引阴蒂环。
每一件都泛着冷光,像在等待被亲手戴上。
天音还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
振动棒在体内低低震动,爱液已经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湿亮。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东西,呼吸乱了片刻,却还是伸出手——主动的。
先是奴隶项圈。
她把项圈拿到颈前,皮革内侧贴着皮肤的触感冰凉。
搭扣在喉结下方扣死时发出轻响,内圈的感应片贴紧动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喉咙。
项圈微微收紧,刚好让呼吸变得清晰可感。
她轻轻转了转脖子,确认已经锁死,才松开手。
接着是洗脑耳机。
两只黑色的耳罩被她自己按上耳廓,卡扣在脑后扣紧。
瞬间,外界的声音被抽离,只剩下低沉的、带着节奏的电流音与模糊的低语,像有人在耳膜内侧反复摩挲。
天音的睫毛颤了颤,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却没有摘下来,只是把耳机戴得更稳。
洗脑眼罩被她蒙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