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奉完颜烈之命,前来探查平阳渡战后虚实,本以为经历上次惨败,镇北军必定伤亡惨重、军心涣散、城防空虚。
可登高远眺的一幕,直接让所有探子浑身僵冷、头皮发麻。
只见昔日破败斑驳的城墙,如今缠满密密麻麻的锋利铁刺,层层叠叠、无从下脚;
城头士卒人人披甲戴护、手持坚盾、阵型规整、精气神鼎盛;
全城器械林立、灯火规整、岗哨严密,无一处破绽、无一丝虚弱;
军营操练声震天,士气如虹,哪里有半分残疲之态?
一名领头探子瞳孔骤缩,压低声音颤声道:
“这……这怎么可能!不过短短数日,平阳渡不仅伤兵尽愈,城防竟强悍至此!”
“之前听闻镇北军外援诡异,如今亲眼所见,竟是真的!”
“此物层层拦阻、锋利无解,我军云梯、攀爬、人海战术,尽数作废!”
一众探子浑身冰凉,心底寒意彻骨。
他们原本以为三十万大军压境,只需一轮猛攻,必破孤城。
可眼前焕然一新的平阳渡,壁垒森严、装备精良、军心鼎盛、无伤无疲。
别说强攻,就连靠近城墙,都难如登天!
“快!速速回禀主帅!”
领头探子脸色惨白,慌忙挥手,“平阳渡得神秘天降利器,城防翻倍、军力暴涨,绝非昔日弱城!万万不可轻敌冒进!”
几人不敢多留,连滚带爬撤离林地,策马狂奔逃回北齐大营,满心震恐。
孤城之内,操练依旧。
顾长亭立在城楼最高处,望着满城崭新防御、士气高昂的将士,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梅和周二强,深深拱手。
“义父义母。
昔日我镇北军,以血肉守城,凭天命抗敌。
今日得万千利器固关、万千良药活人。
城有坚防、兵有护具、伤有医治、战有底气。
二位再造平阳渡,再造我镇北全军!”
晚风浩荡,军旗翻卷。
历经血战绝境,熬过无药无援,挡过三十万铁骑。
此刻的平阳渡,兵强、城坚、械足、药满、军心如铁。
任凭北齐百万大军压境,此关,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