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完毕还要人工捆垛、搬运、捶打脱粒、人工扬场、反复筛杂,工序繁琐,耗时耗力。
倘若遇上阴雨天气,成堆粮食来不及处理,发霉发芽、腐坏损耗,一年辛苦就会尽数白费。
年年秋收,人人脱皮掉肉,苦不堪言。
可这会儿,居然有人告诉他们,这铁疙瘩能干活。
那岂不真是妖怪了。
李梅看着众人将信将疑的神色,笑着说,
“先卸车,咱们去地里试试就知道了。”
顾长亭微微一愣,随即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义父,义母何曾骗过他,他们说行,那就肯定行。
那就先把这些大家伙卸下来,然后去地里一试便知真假。
“长亭,这次我们不仅给你们带了能收割的机器,还给你们带过来几台磨面机。
一会儿你们先看看收割机怎么操作,然后再把这三台磨面机先找个地方存放好,还有那十台发电机,也一起放入库房,等粮食晾晒完了,就三台磨面机就派上大用场了7。”
“好的,义母,孩儿记下了。”
“那咱们先卸车。”
周二强说道。
说完这句话,周二强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些机械怎么就弄下来了。
当时装货场地有靠台,把车停过去,收割机可以直接开上去。
可平阳渡没有靠台啊!
李梅也突然反应过来,卸货场地,百密一疏,这个确实疏忽了。
周二强环顾四周,终于在他身后看到了一块坡地。
周二强笑道,
“长亭,这些大家伙有点重,人力抬不动。”
“一会儿我把车开到斜坡那里,然后需要一个大木板,而且足够结实的那种。”
“我们把收割机顺着斜坡开下来。”
李梅看看四周,再看看车上的收割机。
别说,二强的主意可行。
可问题他们有没有足够结实的木板。
顾长亭也已经大概率猜到义父的意思。
于是沉声道,
“温砚,去把侯府大门门板拆下来一块,扛过来。”
温砚刚想说—遵命,
可下一秒愣住了!
是他听错了吗?侯府大门门板。
“顾长亭看着温砚不动,怎么没有听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