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把侯府大门门板拆下来一块扛过来!”
“速去速回!”
温砚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无奈的看看众人,无奈应声离开。
“长亭,别……”
“怎么能拆侯府大门门板。”
周二强也听明白了,这个小祖宗居然要拆侯府大门门板过来当垫板卸车。
这要是老侯爷活着,非得拿鞋拔子抽死他。
“长亭,万万不可啊!”
李梅也连忙劝阻。
反倒陆毅在一旁未发一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顾长亭神色坦然,半点没有觉得不妥。
他转头看向着急劝阻的李梅和周二强,一脸淡定的说。
“义母、义父,无妨。”
“门板是死物,机器是活物。”
“一块门板而已,能换来平阳渡万亩良田秋收无忧,值当。”
原来在他眼里,侯府门面、外物陈设,皆是虚的。
百姓温饱、城池安稳、秋收顺遂,才是头等大事。
别说拆一块大门门板,只要能造福军民,拆十块、百块他也舍得。
周二强直接被他整得哭笑不得。
这孩子,真是格局大到离谱!
寻常世家子弟,把府宅门面看得比命还重,大门门板象征家世颜面,谁敢动一下都是不敬。
也就顾长亭,半点不在乎虚名面子,心里装的永远是他的军民。
周二强摆了摆手:
“你这孩子,真是……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李梅也是又无奈又暖心,轻轻叹了口气:
“也就你舍得。等回头忙完,我们给你重新装一块更好、更厚实的新大门板。”
顾长亭淡淡一笑:
“不必麻烦,能用就好。”
一旁的陆毅憋得肩膀都在抖,死死忍着不敢笑出声。
顾长亭一个眼刀子飞过去。
陆毅立刻收敛笑容,正色道道:
“将军所言极是,能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