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呼吸慢下来,很累了对不对。”
沈星遥眼皮半搭着,黑眼珠有些涣散,胸口的起伏慢慢放平:“……嗯……累……”
“顺着我的声音呼吸,数到三,眼皮就很沉很沉,三。”
“……三……”她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竟然真的顺着我的引导复诵了出来。
就在我心中狂喜、准备接着数“二”的时候,沈星遥原本松垮搭在枕边的右手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她像是被噩梦魇住了一样,整个人毫无征兆地翻了个身,侧脸埋进薄被里,半睁的眼皮底下眼珠子不安地向上翻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张龙……卷宗还没复印……”
这一声梦呓吓得我浑身汗毛瞬间炸立!后脊梁骨窜上一股透心凉的冷汗!
醒了?她要醒了?!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整个人像块冻硬的石头一动不敢动。
床头昏黄的台灯下,沈星遥眉头死死拧着,修长的脖颈紧绷,呼吸急促得像要挣脱梦魇。
我知道这时候哪怕发出一丁点塑料袋的杂音,或者床板吱呀一声,她就会当场睁开眼睛!
足足熬了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半分钟,沈星遥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松弛下来,翻平了身子,长睫毛不再颤动,鼻息重新变得绵软均匀。
我悬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咚的一声落回肚子里,后背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溻透了。
这一次我不敢再有半分急躁。我伸出手指,极轻极缓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刘海,声音放得比刚才还要轻柔温软,像耳语般吐着热气:
“二,手脚像泡在温水里,浑身松软,力气都散掉了,二。”
“……二……浑身松软……”她微微张着嘴,呼吸温热湿润,完全沉了下去。
“一,所有杂念都飞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得到林远的声音,一。”
沈星遥半睁着眼睛,视线定在天花板那块泛黄的旧水渍上,黑眼珠眨都不眨一下,下巴微垂,呆呆地从嘴角溢出一声梦呓般的低喃:
“……一……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以为神作里的催眠术当真在眼前灵验了。
我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像块烙铁,涨得发酸生疼。我拼命稳住发抖的声线,咽了一大口唾沫,极其郑重地念出了蓄谋已久的最终暗示:
“沈星遥,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林远的话。收起你的臭脾气,以后什么都要以林远为主,在床上不准再欺负他,要主动顺从伺候他。”
话音落下,整个卧室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窗外的夜风停了,只有老美菱冰箱发出单调的嗡鸣。沈星遥依然保持着仰面微张嘴唇的姿势,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一秒,两秒。
紧接着,上一秒还眼神空洞的沈星遥,胸口突然剧烈起伏了两下,嘴角猛地抽动,腮帮子鼓起又憋下。
噗嗤一声轻响。
一声清脆响亮的喷笑直接在狭窄的卧室里炸裂开来。
沈星遥整个人笑得在凉席上疯狂打滚,双手捂着肚子,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在半空乱蹬,笑得眼泪花直往腮边淌:
“哈哈哈哈哈。咳咳,林小远你快把我笑死了。你真当自己是大法师念咒呢。哈哈哈哈。还全听林远的话。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肚子疼。”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像被当头泼了一桶冰水,整张脸烧得滚烫发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沈星遥一个利落的翻滚重新骑到了我的肚子上,双手死死揪住我两边的脸颊肉拼命往外扯:
“还一片空白呢。本小姐刚才演得像不像人偶。嗯。像不像。”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喊。
“本小姐怎么知道?”沈星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脸上笑意未消,眼神里全都是抓住小偷般的得意。
她一把从枕头底下抽出我的红米手机,熟练地用指纹解锁,点开浏览器后台,直接把屏幕怼到了我的鼻梁骨上!
“来,林远同学,大声给本小姐念一遍!”
屏幕上赫然躺着好几个没退干净的帖子标签页:
《实战:利用女性高潮余韵进行深度节律催眠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