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傲娇女心理防线拆解与绝对服从心锚植入》
《同居青梅大姐头太霸道怎么调教成听话肉奴》
“念啊!怎么不念了?刚才不是挺能念经的吗?”沈星遥一边念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眼泪都快溢出来了,“林小远,你长能耐了啊?还想把本小姐调教成听话肉奴?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副怂样!”
这一顿当场念帖子的“公开处刑”,直接让我社会性死亡到了地心深处,我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凉席缝里去。
还没等我求饶,沈星遥手腕一翻,两根纤白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我腰间最敏感脆弱的那块软肉,用力往外一拧。
嗷的一声惨叫。
剧痛钻心而来,我疼得像只被丢进热锅的虾米一样弓起腰,两只手疯狂抱拳作揖:“姐姐大人饶命。痛痛痛。肉要掉了。小的知错了。快松手。”
沈星遥手上加了半分力道,挑着眉毛恶狠狠地训斥:“天天不学好,脑子里净装些黄色废料。我告诉你林小远,网文里那些催眠全是骗死宅的。现实里哪有这种鬼东西?这辈子你都得乖乖听本小姐管。听见没有?快叫姐姐大人。”
“听见了听见了。姐姐大人。女侠大人。快撒手要断了。”
沈星遥冷哼一声,并没有立刻放开我,而是两条长腿突然交叉,像剪刀一样死死绞住我的腰胯,拿起手机备忘录递到我眼前:“口头认错不算数。白纸黑字签条约!第一,以后做饭洗碗全归你,第二,明天周六早晨七点,滚去江大法学院三楼自习室帮我和清寒占第一排的位置,第三,再敢看什么催眠论坛,罚抄民法典侵权责任编十遍!签不签?不签今天你就死在这凉席上!”
“签!我签!我明天天不亮就去占座!绝无怨言!”我被勒得直翻白眼,双手抓着手机屏幕一顿狂按确认。
沈星遥这才满意地松开双腿,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光洁白嫩的脚底板在我肚皮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两下:“算你识相。滚去把灯关了。”
折腾到后半夜,沈星遥瘫软在我怀里,看那家伙渐渐软下去耷拉着,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在龟头上坏心眼地弹了一下:“没出息,这就歇菜啦?”我被她弹得倒抽凉气,抓着她的手塞进被窝,她才得意洋洋地枕着我的右胳膊沉沉睡去。
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浅笑,一条修长的大白腿大喇喇地横搭在我的腰上。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窗外偶尔碾过水泥路面的货车声,揉着腰间青紫发肿的软肉,心里头五味杂陈。
男人的自尊心彻底碎成了渣,胯下那根被勾出邪火的硬家伙还直挺挺地顶在被窝里,涨得发酸。
我转头看着身旁熟睡的沈星遥,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秀气温软,鼻尖小巧,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甜香。
这么漂亮的青梅竹马,偏偏性子烈得像匹野马,嘴又损,手又狠,把人治得死死的。
我越想越睡不着,心里头那股不甘心的劲头疯狂翻涌。
我悄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红米手机,把屏幕亮度拉到最低,躲在被窝里重新点开了怪物之巢论坛的网页。
看着满屏幕花里胡哨的技术讨论帖,我脑子一热,点开发帖按键,噼里啪啦地打字倒苦水:
《同居女友脾气太强势,趁她高潮尝试催眠直接被当场嘲笑揭穿,这辈子是不是真没救了?》
我在主楼里把刚才发生的破事原原本本地写了一遍,从舔穴到数数,再到她当场笑喷拧我软肉、拿着手机公开念我浏览记录逼签丧权辱国条约,末尾还狠狠自嘲了一句:网文里的催眠术果然都是骗宅男钱的玩意儿,现实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发完贴,我把手机塞在枕头边,闭上眼睛准备硬睡。
谁知道刚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枕头底下的手机就轻微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右上角的私信图标正跳着一个红色小点。
我点开一看,发信人的名字叫做赵文轩。而在他灰色的默认头像右下角,赫然挂着一枚带着紫金流光的小勋章:怪物内阁。
整个论坛几万个注册会员,挂着内阁头衔的元老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位传说中的内阁大佬在私信里写了一长串字,语气温和得像个熟识的长辈:
“刚看到你的帖子,IP显示在江市吧,真巧,咱们是同城。其实你一开始的方向就走偏了。小说里那种念两句口令就让人变成人偶的催眠纯属艺术加工,但在现代心理学里,通过有科学依据的深度心理疏导来改善伴侣强势脾气是完全可行的。”
“我姓赵,赵文轩,本人在江市金融中心开了一家名为心诺的私人心理咨询诊所。你女朋友之所以这么强势,是因为她在生活和学业中背负了太重的防御心理。你可以带她来我这儿做一次免费的放松疏导,我用专业的认知梳理帮她放下防备,说不定疏导完她就能体谅你的辛苦,不再那么强势了。同城巢友交流,不收你诊费。”
私信底下还附带了一张带公章的心理咨询师执业证书照片,以及诊所在高德地图上的精准定位。
看着那枚金光闪闪的怪物内阁勋章,再看着对方严谨周全的医学说辞,我原本凉透了的心猛地热了起来。
内阁大佬亲自出马,而且人家是开正规诊所的医生,有执照有门店,总不可能是骗子吧?
我转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沈星遥。她正把一条雪白的大长腿毫不客气地搭在我的肚皮上,温热的脚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
要是赵医生真能帮我把这匹烈马驯服哪怕一丁点,下周在床上,我是不是也能尝尝翻身做主人的滋味?
怀着这种隐秘而骚动的期盼,我给赵医生回了一条“谢谢赵医生,我明天就带她过去”,然后把手机按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