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珩幽幽的看着他,说:“妈爱吃鱼尾巴,是吗?”
谢崇宜笑着拍他的后脑勺,“想太多了,我吃这些都一个味道,都是甜味儿。”
乌珩还是能吃出味道的不同,他拿了红豆冰。
两人一路上都在买吃的买喝的,因为家中什么也没有,偶尔看见顺眼的小玩具,会想到家里的鹦鹉,会买下来带回去给它。
今天,破天荒的,谢崇宜在药店门口站了站,他咬着冰棒,眯着眼睛,另一只手牵着乌珩凉软的手指,表情晦暗不明。
而乌珩全然没觉察到,他以为他们在灯红绿灯。
但等到绿灯亮了,牵着他手的人也没动静,他才回头,疑惑地看着谢崇宜。
谢崇宜松开他的手,“等我会儿。”
他很快就从药店里出来。
树下的两人,一人拉开了药品纸袋的两边,把里边的几样东西暴露在另一少年的眼下,天上橙红的霞光一下就飞到了乌珩的脸上,乌珩还咬着红豆冰,红豆冰在他嘴里加速融化。
“你同意我们就做,你不同意就算了。”谢崇宜说。
乌珩懵懂地问:"我以为你不想?"
“?”
之后的路程,一路无话,只两个人的手紧紧地牵着,像两根血管紧紧地绞在一起,沁出来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汗。
电梯的速度比平日慢了许多许多,谢崇宜靠着梯厢,仰头看着上方的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升至一半,他偏头去看乌珩,乌珩站得笔直,冰棍的棍子还在他嘴里翻来覆去地被咬,嚼出木渣的声音。
谢崇宜把木棍从他嘴里拿掉了。
"叮"
电梯门刚好打开,谢崇宜拉着乌珩走出去,顺手丢了已经被咬变形的木棍,他走向门口的时候,就顺势偏头吻乌珩,两个人脚下踉跄了一下,乌珩被按在了门上,指纹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后,他的身体被推了进去。
他们在家也经常这样,这个时期的男生总是精力无穷,但之前的那些举动都是没什么目的性的,都是因为想要靠近,靠得更近,所以只要满足了这一点,就自然而然地停了。
但今天,他们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将要到达哪里。
乌珩洗干净了,趴在床上。
谢崇宜站在他身后拧开了一小瓶油润的东西。
“我告诉,是男朋友,她说最好用上这个,免得受伤。”
但哪怕用了,也还是疼了。
谢崇宜看着乌珩眼角的泪光,几乎不忍心继续做下去了。
但他还是压着乌珩清瘦的背,不让他爬走,触了底。
少年叫得似鸣似吟,但都没有破坏他的性格,声音很低,很可怜。
谢崇宜亲吻着他汗涔涔的背,等他适应,接纳,喊他宝宝,说别哭,把他的心都哭软了,哭碎了。
乌珩忘了自己当天是怎么睡过去的,也有可能是昏过去,过程中,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丢进炼丹炉里的一只猴子,他痛不欲生,可也得到了一些。
谢崇宜还从未像那时那么温声软语地哄过他,但动作和语气却完全是往相反的两个方向发展,对方食髓知味,压根不肯停。
翌日,乌珩因为发低烧,所以没去上课。
这可把谢崇宜心疼坏了,内疚坏了,他其实已经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