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宜给乌珩请了假,但他自己还是在把乌珩安置好了后,去了学校,虽然他不用复习,但乌珩还需要复习。
“有什么想吃的给我打电话,放学了我给你带。”谢崇宜走的时候,这样说。
乌珩缩在被子里,脸色微微发红,但唇色泛白,越发显得眼珠漆黑,“拜拜。”
鹦鹉也学着乌珩的嗓子说嗲嗲的拜拜,被谢崇宜翻了个白眼。
他睡了一会儿,一会儿,一会儿,断断续续的,早上吃的药让他发了汗,他还爬起来洗了个澡,结果烧明明退了的,澡一洗,便又升起来了。
但他已经睡不着了,他从谢崇宜的书架上取了两本书,靠在床头看完,还爬起来从柜子里拿了一些零食吃完,最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以前的生活一直便是这样的,这也是他以前梦寐以求的没有人会忽然给他一拳头的安静的生活,但他却觉得有些无聊。
他又睡着了,又像是没有睡着,总之,谢崇宜回来的话,他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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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都很理解乌珩的请假,他一定是被父母的狠心伤透了心,所以才导致今天需要休息一天。
老师们朝乌珩投喂了不少复习资料,班里同学则是投喂了吃的,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别在考试前被影响了状态。
谢崇宜没有半点心虚地全部收下。
“他会很快好起来的,谢谢大家关心。”
放学后,谢崇宜先去了商场,然后去了饭店,最后拎着大包小包,在夜幕降临时才回到了家中。
玄关一片漆黑,男生还愣了一下之后才放下手里的东西,他关上门后,转身在客厅里找到了想见到的人——乌珩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电视屏幕的光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加上他病了,脸色不好,形似鬼魅。
“你回来晚了,”乌珩说道,“老师拖堂了么?”
谢崇宜走近他,用额头贴了贴对方的额头,“给你买了几身衣服。”
乌珩朝后仰起脸,“我有衣服。”
“但你很多衣服不合身。”谢崇宜又用手掌去贴他的肚子,表情一凝,“你吃了多少零食?”
见乌珩不答,他便把对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我出门前把几家外卖的电话都放在床头了,你打电话他们就会给你送餐,钱我已经付过了。”
“没注意到。”
这让谢崇宜没办法责备他了,说实在的,不管乌珩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他都找不到理由责备他,因为他总会有最可靠的理由原谅他。
“我带了饭,先来吃饭。”
谢崇宜带的都是一些口味清淡的食物,乌珩很喜欢,大口朵颐,吃掉了三分之二。
今晚两人没做,相拥而眠。
而乌珩身上的咬痕吻痕至少一周才消退下去,他也一周没去学校,谢崇宜每天放了学会把在学校里学到的喂给他。
半个月的月考,乌珩才出现在学校,老师同学们都说他长胖了一点,不过长点肉好看,以前的脸色总是惨白惨白的,现在总算白出了点血色。
这次月考,乌珩一跃挤进年级前十,着实让除了谢崇宜以外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前还是家里把他耽误了,这是真的底子好。
赞誉声不断,谢崇宜依旧坐得距离乌珩老远,但脸上却总是时不时地露出一点与有荣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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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当天,送乌珩到考场的人是谢崇宜,他没穿校服,但看着也还是个学生,还有家长问他怎么不进去,是不是遭开除了之类的,谢崇宜说自己已经保送了,得到了一句没好气的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