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珩之前将考试看得很重要,就像是他只有那条路走,四周皆悬崖。
现在他已经放松下来,一个人,多的是路走。
考试的这几天,城内一直是艳阳天,气温节节拔高,但考试的学生不累,守在门口的家长更是不累。
考试结束后,学生和家长集体睡了一个好觉。
休息了几天后,学生们约了一个时间,上午,谢崇宜家的门就被敲响,第一波到的人在外头叽叽喳喳个没完,过了半天,里面才有人给他们开门,男生还没看清来的是那些人,身旁就呼呼几阵风刮过去。
“我草班长你家好大啊,可以踢足球了都!”
“我要撒尿,洗手间在哪儿!”
“我去我去我喜欢这电视,这得好几万吧!”
谢崇宜被他们吵得耳膜都发疼,而说要来的人还没有全部都到。
找洗手间的人找到了他们睡觉的房间,“这乌珩啊,还没起?这都快中午了……”
他们像参观似的,把谢崇宜家里的各处都看了一遍,最后发现只有一个卧室是正在使用中的。
“你俩这么大人了,还挤一个房间,方便么?”
谢崇宜不回答这个问题,乌珩在睡觉,也不会回答,问的人也没想那么多,他们今天的重点是吃吃喝喝,嗨个不停。
吃的喝的被一箱箱搬上来,大家都各有分工,择菜的择菜,切菜的切菜,洗水果的洗水果,买办的人就只负责买办,帮不上忙的人要么自觉缩在电视前面不耽误事儿,要么在干活的人周围当捧哏。
一时间,屋子里热火朝天,可却也不拥挤。
林梦之也来了,今天他掌勺。
他人机灵,又是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的,最知道怎么跟人聊天,把女生哄得笑个不停,男生和他称兄道弟,乍一看还看不出他跟这些人压根不是一路的。
薛慎最后来,薛屺抱着一箱酒跟在后面,他让薛屺记得拖鞋,然后讥讽靠在沙发上嗑瓜子的谢崇宜。
“认识几年都没能到你家来喝口水,今儿个算沾了光。”
他看了一圈,没找到乌珩,“你把他囚禁了?”
谢崇宜不屑于搭理他。
此时,乌珩躺在打足了空调的房间里,他盖着被子,做了一个绵长的梦,他梦见了末日来临,身边出现了各种奇怪的恐怖的生物,死去的人多不胜数,整个世界像是被病毒入侵了,异变,腐坏,疯狂,他和一群人踏上求生之路,他们一起流亡,一起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有个新的可以让人不再饿肚子的安居乐业的乐园,在梦里,班长自始至终都在他身边。
而在梦里看见的自己与班长,与几个月前,出现在他家里的两个青年,一模一样。
长头发的自己,绿眼睛的自己,还有那只鹦鹉,会变得很大的鹦鹉,正是外面那只。
窗帘被拂动,有人靠近了床边,将窗帘拉开了一点,正午的光线照进来,乌珩醒了,半睁的眼睛只能看见靠近的人的身形轮廓。
“饭好了,起来吃饭了。”男生的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乌珩不是不愿意起来,他只是还没回过神,眼神还有些呆。
对方的手臂穿过他背下,“宝宝,吃了饭再继续睡,好不好?”
少年被扶了起来,他下巴抵在了男生的肩头,视线穿过两片窗帘之间的缝隙,日光明亮,下了雪一样。
if线end。
————————
很爱写这种另一个世界的if线,没有如果,注定会在一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