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舟翻页。
唐瓷又直起腰,把衣襟往上提了提,布料却没归位,反而滑得更开,半边胸口从对襟里挤出来,乳肉压着案沿。
她偷偷看他。
祝砚舟睫毛都没抖。
“小叔——”
她拖长尾音,笔尖在指间转了个圈。
“我手好酸。”
唐瓷故意停在他视线余光里,小楷笔的笔杆往唇边一搁,舌头在侧面轻轻扫了一下。
祝砚舟眉心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他依然没看她。
“再酸就抄到下午。”
唐瓷撇嘴,低下头继续。
写到一行“色即是空”时,她手腕猛地一抖——
浓墨从笔尖溅出去,在祝砚舟左手边摊开的古籍上炸出一朵黑花。
“啊!小叔对不起!”
唐瓷惊呼。
她整个人从案几这边探出去,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去擦。
对襟长衫前襟被这么一扑,彻底大敞。
里面雪白的两团软肉从衣料里跳出来,结结实实压在祝砚舟手臂上。
祝砚舟的呼吸乱了一拍。
唐瓷感觉到了。
他手臂肌肉绷得像铁,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竖起来。
她压得更紧,乳肉在他臂上挤成一团贲起的白。
手还装模作样去擦那本古籍,越擦越花,墨渍晕开一大片。
“别动!”
祝砚舟一把握住她手腕。
力气太大,唐瓷整个人被带得又往前倾了几分。
她的脸和他只隔了两拳,鼻息全扑在他下颌。
晨光把他们切在半明半暗里,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
她没退,反而舔了舔下唇。
“小叔呼吸不稳哦。”
祝砚舟额角跳起来。
就在他要把人甩开的时候,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先生,裴衡少爷来了,说有急事求见。”
唐瓷的眼睛唰地亮了。
像屠户后巷里一只闻到生肉味的母狐狸。
她压着气音,笑得又小又坏:“小叔想不想让我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