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立刻收手。
整砖抵住木板。
没有压到红线。
托杆木板这才不再移动。
旧撑上的湿纸。
仍由中间那条窄边粘着铁面。
折口里的刮擦声。
比刚才清楚了一点。
张浩把镜头压低。
接纸木板上的短擦痕。
没有被托杆木板挡住。
两处木板。
留在同一幅画面里。
但没有拼成一件东西。
“旧撑还能留住。”
守杆尾的队员报。
“杆尾铁垫没动。”
另一边也传来声音。
“前端落点在板上。”
林夜看了一眼黑管。
“看管口。”
守撑队员把灯移过去。
灰白手指仍抵着备用撑的旋纹铁棱。
它没有退回管内。
指尖却换了位置。
从铁棱上沿。
滑到下一圈螺纹。
然后向外推。
扳手柄猛地向墙侧撞去。
握柄的队员赶紧屈肘。
没有用手掌去顶。
林夜将剑鞘抬起。
鞘尾横在扳手与墙之间。
“只挡柄。”
“别压撑头。”
队员应声。
短木料重新塞入扳手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