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料上的凹口。
又深了一点。
受扰撑头转过一格。
撑头与管壁之间。
黑缝扩大。
一滴黑水沿着缝边落下。
备用撑立即发出一声闷响。
底座没有离开铁垫。
垫片一角却压进砖缝。
“新撑吃力。”
队员道。
“不是滑。”
林夜点头。
“分别记。”
张浩把这段声音单独保存。
没有用之前的“撑还稳”。
去盖住现在的变化。
王猛靠在后墙。
右拳仍放在干布里。
左肩没有离墙。
他看着终端。
“灰手还在铁棱上。”
“只看见手指?”
“只看见这一截。”
王猛说。
“别把它记成整只手出来了。”
“不会。”
张浩答。
王猛闭了闭眼。
“那就别叫我过去。”
鬼新娘站在他旁边。
没有接话。
承布铁垫那边。
油纸折角仍合着。
三块垫子没有挪。
红线没有碰到王猛的干布。
另一名队员照着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