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吉言行礼,“是我唐突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了一个小哥,扶着个老妇人。
“小姜大夫,我娘吐的厉害,麻烦你帮我看看。”
“来了。”芍药急忙丢下手中的药去扶人。
老妇人衣裳上吐的全是污秽,芍药一点儿也不嫌弃,开始看诊。
赵吉言一时看着失了神。
“你怎么在这儿?”
听见声音愣了一下急忙回头,就见说话的是姜六六。
“三姐姐。”
赵吉言行礼,“我本来想给我娘抓些药的,小姜大夫说他过两日去村子里面义诊,等看过病之后再对症下药。”
姜六六点了点头,“对,你是不是要考试了?”
“是。”赵吉言是有些敬着姜六六的,说话也十分中规中矩。
“好,挺好的,加油。”
姜六六说了句客套话,对姐妹的未婚夫没话说。
最后两个字赵吉言觉得有点怪异,不过能理解大概意思,应该是鼓励的意思。
赵吉言不好意思再留下,看了芍药一眼就离开了。
“吉言,你回来了,药呢?”赵母见儿子进门问道。
“小姜大夫说要对症下药,她明日来义诊,等看过之后再给开药方。”
赵吉言一边说着一边把买的罐头放在了桌上。
赵母说嘴里没滋味,他特意买了一个。
“之前得了风寒,也是吃这个药方,怎么就又不一样了?那要是另外看病再抓药的话,岂不是要多花银子?这小姜大夫可真能骗人。”
赵母皱眉,言语之间对芍药有些意见。
那种地方出来的女子,结果一转身就做大夫了,这才多长时间,就出来看病了,简直荒谬。
偏偏有李郎中的徒弟这块招牌在,找她看病的人还挺多的。
赵吉言解释,“娘,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夫呢,再说了,义诊不要钱,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抓药的时候出药钱就行了。”
赵母嘀咕一声,“也是,看在亲戚份上,她也不应该收这个钱。”
赵吉言闻言眉头紧锁,“娘,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你要是再有这种想法,我以后再也不去骆家了。”
这话一出来,赵母立马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