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不成,若是不去,谁指点你的功课,我可是都听说了,那位柯大人就是拜了姜六六的爹为师,这才考上功名,回来做县令的。”
“我觉得光有这层亲戚关系还不够,要不你也厚着脸皮去拜师?这样就能日日受他指点了……”
见赵母越说越过分,赵吉言打断她,“娘!骆大人很忙,我在书院的有老师就够了。”
他能得骆淮两句指点,就已经是借了未婚妻的光了,哪里还有蹬鼻子上脸的。
“再说了我们本来就要和骆家成姻亲了,若是定了师徒名分,这算什么。”
赵母叹口气,“好,好,都听你的,我去做工了,你回学堂去,可一定要好好读,这样才能出人头地。”
“你都生病了,还去做工,身体要紧,先别去了。”
赵吉言话音刚落,赵母已经往外走了。
一边走一边开口道:“那哪儿行,家里处处都要钱,等儿媳进门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娘,你……”赵吉言皱眉。
赵小妹从屋里出来开口,“哥,你别生气,我再劝劝娘。”
赵吉言叹了一口气。
次日。
姜六六跟着芍药来赵家村义诊。
“这赵家村比不上你们村子,还得再继续规整。”芍药开口。
“总得慢慢来。”姜六六看着道路两旁的村子。
芍药又道:“那边就是赵吉言家吧,房子看着有些破。”
姜六六托着下巴,“不清楚,咱们又不去他们家,关心这个干什么。”
但姜六六还是听姐妹几个说起过,知道个大概。
赵家以前的日子是过得十分艰难的,家里经常揭不开锅,还欠了不少钱。
自从赵母和赵小妹都开始做工赚钱之后,家里的日子才好过了不少。
乡下人家要供一个读书人,可想而知,他们都算是家底殷实的人家了。
芍药到了地方,给村长说明来意后,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就开始坐诊。
姜六六搬着小板凳坐在芍药身边,给她帮个小忙,倒个水,打个扇。
赵家村的村民听到有李郎中的徒弟义诊,挨个开始排队。
症状实在严重的可以在旁边说一声,会酌情插个队,实在不方便的,可以由家里人代排,排一个看一个,不能一个人排队一家子亲戚都看病。
这是芍药义诊立的规矩。
“芍药姑娘,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