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恶是除不完斩不尽的!”
顾裴回视,“那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看着吗?”
他看不下去,齐裕也看不下去。
姜六六拍拍手,“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无愧于心罢了。”
“无愧于心。”
顾裴重复这四个字,忽地笑了。
“六六,多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姜六六指着前面的坟包,“前面就到了。”
骆老夫人的墓前之前很干净,姜六六撒了些花种,又移栽了一些苦水玫瑰。
如今墓前的苦水玫瑰结了花苞,已经隐隐有花香了。
“晚辈来晚了,特来拜见老夫人。”
顾裴行礼,祭拜。
姜六六也烧了纸,上了香。
“我祖母走的时候没有遗憾,很安稳,她说她不回京城了,就葬在这片土地上,望着我种的麦子。”
一位疼爱她的老人家再也醒不过来了,姜六六内心有些触动。
“六六,你原本长什么样子?”
下山的时候,顾裴看着她问起。
“顾大人你好像很好奇?”姜六六眨了眨眼睛,“之前的时候你都没问过,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了?”
“就是看见芍药,觉得你脸上可能也做了伪装,离开京城之前想看看,你若是不方便就……”
顾裴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唐突了。
姜六六倒是无所谓,“那明日你来我家院子,我做一桌子好吃的,到时候看。”
“好。”
到了骆家门口两人分开,顾裴又去了隔壁院子。
见青竹青松推推搡搡的,顾裴皱眉。
“你们两个有话就说,别支支吾吾的。”
青松嘿嘿一笑,“大人,你姜姑娘好像很喜欢看你,要不你明天再换身打扮?俗话说女爱俏……”
顾裴打断他,“说正事,让你们传的密信,传了吗?”
“传了。”
“鹰一天能飞几千里,应该到京城了。”
顾裴看着院外逐渐黑下来的天色出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