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微弱,从对方依旧无神的眼睛能看出,明显并没有被安慰到。
看着向来高傲的青年现在这样为情憔悴的模样,善魔的尾尖摇了摇,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何必呢?”
梅茜的语气如同叹息。
她本意其实是想提醒对方不要过于沉溺感情,但同时也有一点感慨。
两个聪明人碰到一起,仅仅在感情里而言,大概不见得是好事。
而精灵,却在此时忽然开口。
“想做就做。”阿方索说,“想跳舞,跳舞;想见面,见面。”
“想离开,就离开。”
那蔷薇颜色的唇瓣,到话语结束,一字一句也格外清晰。
这几乎不算建议的建议,却让青年原本皱成一团的眉间,终于放松了一些。
温德黑浓的睫毛低垂,在眼前投出一片阴影,似在思考。
虽然仍然有些落寞的样子,但总算不是半死不活了。
阿方索,真是帮大忙了。
无论如何,要打起精神来啊,大魔导师大人。
庆典的邀请函还要靠这位呢,还有关于那位院长的引荐,以及之后可能遇到的麻烦……
那些之前答应的事,可都相当费力气呢。
梅茜这边刚松一口气,那边话题不知何时歪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刚刚好厉害啊。”
“阿方索……当时大家都不说话,你竟然敢问出口啊。”妮娜嘴上有点后怕,但眼睛又一眨不眨地看着精灵,有些崇拜。
“厉害?”
精灵莫名其妙,他偏过头反问,发自内心觉得疑惑。
“不说,怎么知道?”
他歪了歪头,羽饰垂到眼角,“可以,直接读心吗?”
“不可以哦,那个是禁术呢,私人一般不被允许使用。就算是官方,也只有在一些审讯的极端情况下可以,而且要经过相当麻烦的手续才行。”梅茜从后面走来,伸手搭在妮娜的肩膀上,语气轻松又自然。
“这个不是说教,只是科普哦。”
“我知道了。”阿方索表示了解。
艾伯特被抢了夸夸的机会,出头的时机又被压下两次,在旁边心里急得团团转。
没有死心,他看向温德,试图通过重提话题来抢夺注意力。
“那个,礼服……”
温德被打断了思绪,他抬眸不语,面色有些复杂。
利用他来满足自己的小心思吗?
有意思,沃德家族就是这样养孩子的?
……算了,好像真是。
在贵族里,也挺正常的不是。
温德呼出一口气,即使心里已经翻了个白眼,还是从容地抬起手,向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