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还没回,大少爷紧皱眉头。
这狐狸又跑哪去了,距离上次发消息都1分钟14秒了,怎么还不回,难道背着他有了新欢?
“领主大人不下棋。”维塔支着脑袋,翻了两页手中的诗集。
“他上次下棋,还是在一年前。有个领袖外交,对面是个装货,非说棋风即人风,要下棋试试领主深浅。”
“我看,他是疯了。”
“哎,这件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诺曼凑上来,好奇地问道:
“那领主大人,是赢了还是输了?”
维塔顿了顿,放下书本。
“打了。”
“?”
“……什么叫,打了??”
“字面意思。”学者说,“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说对面说话太蠢了,懒得下棋,就把棋盘扣对方脸上了。”
该说不愧是领主吗?这都不是降维打击,这个是狠狠击打了。
周围人都不禁这样豪放的举动而震惊,而维塔面不改色,似乎早已习惯。
“不服气的话,再来两局?”他撑腮,晃了晃手里的诗集,另一手指节按在唇上,低低笑了两声。
褪去了傲气的外壳,学者眉目间,终于多了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肆意。
艾伯特看了半天棋面,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实在是说不上。
也没办法,一场棋局而已,只好认命。
而他刚要认输,旁边的身影忽然一动,按住剑士的肩膀,站了起来。
阿方索。
“不是将死,是Stalemate哦。”精灵的手从后面绕来,将被碰倒的黑色君主棋子扶起。
皇冠按过指腹,素手执棋,是黑白分明的场景。
倾身过来时,他怀中草木的香气萦绕在剑士的鼻尖。
垂下的发丝蹭过脸颊。尽管关系亲密了太多,艾伯特还是很不争气地红了脸。
棋局,哪比得上身边之人呢?
那张天天见面,朝夕相处,却依旧日思夜想的脸,就这样出现在自己身边,占据了全部的心神和视线。
精灵挡在他的面前,替他对峙着,维护他的权益和尊严。
艾伯特坐在下面,只能看见阿方索的侧影。
可那月光一般的发丝搭在洁白的脖颈上,纤细的背影和腰身,在这个角度看来更加脆弱而触手可及。
精灵伸出手,如玉一般雕琢的手落在了棋局上空,蔷薇色的唇瓣微启。
“你的后在g7,而艾伯特的王在h8,周围皆是禁区。”
维塔猛地直起身,脸色难看。
“在被你攻击之前,他就已经无路可走。”碧色的眸子直指对面学者不可置信的表情,阿方索的声音清晰而平静。
“所以,按照你说的规则,白皇后已经不能将死他了。”
任由对面慌慌张张,陈述完毕,精灵就准备回到自己的小木凳上。
但,或许是注意到旁边近在咫尺、过于灼热的目光。
阿方索微微偏头,就对上了那双如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
充盈着毫不掩饰的倾慕。过分的悸动让少年眼角都泛着红色,在温暖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很漂亮。但精灵没说什么,只是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