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不以为然维塔的态度,但是更加相信自家亲爱的的实力。
扶着精灵肩膀,他起身,两人接力调换位置。
阿方索坐在艾伯特原本的座位,上面还有前一人残留的温度。
而剑士则绕到后面,大大方方将手臂圈住精灵修长的颈项。
他抬起下巴,亲昵地搭在人家头上,整个人像一只黏黏糊糊的绿米年糕。
“来吧!”艾伯特看向对面,自信满满,“我们俩在一起,就是天下无敌的!”
什么中二发言?维塔抽了抽嘴角。
再说,哪有人抱在一起下棋的,这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但明显精灵不在乎这个,他觉得可以。
阿方索目光清澈,又重复了一遍:“来。”
“……来。”维塔斗志莫名被削弱,有气无力地回答。
不,一定是幻觉。
学者默默磨牙,他才不会输。
“耍起。”
十分钟后。
“Checkmate。”
同样的单词,从不同的口中说出。
精灵的音色自然是无可挑剔,林间溪水一般清澈。
即使念出时有些拗口,发音也有些过于标准,但还是格外清晰而悦耳。
“你这……分明是被老叟戏顽童了啊。”诺曼从头到尾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惊叹道。
“你,你是不是作弊了?”看着自己被杀得片甲不留的场面,维塔很难绷住,指着对面一看就不对劲的手环,颤抖着质问。
“没用母树。”精灵歪头,正好和头上的团长贴了贴脸,额前的羽毛翘了一下。
他转了转手上枝叶造就的环饰,简单说道:“随便下的。”
善魔拍手大笑,妮娜哇了一声,路明则是正在走去角落的路上。
是不是故障了?他拿着魔石撞了撞墙。
维塔沉默,维塔不解,维塔怀疑人生。
渐渐地,围观者惊讶地发现,这位向来不可一世的天才学者,竟然慢慢红了眼眶。
一头埋进哥哥的胸膛里,维塔不肯出声,也不肯抬脸,就双手猛抠,抓着诺曼衬衫上的布料,攥得死紧。
感受到渐渐传来的湿热,诺曼又心疼又好笑,也有点儿担心自己的衣服会不会真的被扯坏。
果然,无论多大,还是那样小孩子脾气啊。
虽然这里都是熟人,但是如果表演当众爆衣,是不是有点过于性感了?
“哎呀,维塔,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诺曼同情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在哥哥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
这话,其实真的很让维塔感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如果自家亲哥别摆出那副死样,没有上唇包着下唇,憋笑到肩膀都颤抖,这句话就会显得很真情实意。
而棋盘另一边,氛围截然不同。
“阿方索好棒,好棒!”艾伯特抱着阿方索的手臂收紧,几乎要贴上精灵的脖颈。
声音雀跃,他用脸颊蹭了蹭毛茸茸的发顶,完全是借庆祝之名撒娇。
精灵没有特别的反应,但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