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枝叶无言以对。
或许是某点惊扰到了剑士,没有任何预兆,阿尔伯特忽地睁眼,把住怀中人的肩,瑰丽的异瞳瞪大,忽地问道:“你在和谁说话?”
一察觉到对方苏醒,枝叶迅速缩回了自己的核心之中,跑路的姿势十分熟练。
“陶黧洛赫说,你太黏着我了。”阿尔方索回头,平静地回答。
“不许和别人说话!”阿尔伯特非常生气,“要说我的坏话和我说啊!不要和别人说话。”
阿尔方索听闻,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诺。
祂只是抬起手,指尖擦过爱人脸上的疤痕,没有停下,捧起后落下一吻。
阿尔伯特哪受得了这个,立时软下心神,神魂颠倒,立即反搂,直起身热烈地回吻。
两人在树荫下面相拥,膝盖压在腿间,终是没能收住那点蠢蠢欲动的火苗。
那天,阿尔方索没能再看到树影。
嗯……第二天的时候,也已经是傍晚了。
精神和体力,都相当旺盛呢。
而陶黧洛赫对此全然不知。
临走时,它听闻到剑士嗔怒的声音,还不禁有些得意。
幸好,它只是个灵体,嘿嘿。
所以,阿尔伯特管不了它和神主交流,嘿嘿。
然后,就发现自己再次被屏蔽在外。
又是一天一夜,没能见到神主呢。
陶黧洛赫:QVQ
呜。
不过,虽然对陶黧洛赫这么说,但其实阿尔方索自己也知道,大概于常人而言,承受这人讨好和爱意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自己说的沉重许多。
过于深沉的感情,一旦越过某条界限,足以压垮任何人,也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疯狂。
不过,和陶黧洛赫一样,阿尔方索不是任何人,祂甚至不是人。
阿尔方索天生存在于此,先于一切行过此间,自然便懂得万物运行之律,熟习一切知识与语言。
或许爱情这东西,祂亦是无师自通。
因此,阿尔方索可以不厌其烦地安抚着祂的剑士,祂的爱人。
况且,对阿尔方索来说,这事其实相当轻松。
毕竟,无论祂做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做,阿尔伯特都很受用。
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他们,真的很幸福。
这种时光过了多久,日落月升,阿尔方索没有记下具体时间,大概阿尔伯特也没有。
只是陶黧洛赫所学习的知识愈发广阔,寻觅植物至多只需三次,而且再也不会错伤灵体;这位眷属所掌握的力量也更加娴熟,已经能独自滋养一片不大不小的区域,包括林木花草与湖泊,而极少差错。
直到那天,阿尔方索刚刚起身,身旁难得一空。
身体还残存着昨晚至今晨的余韵,双眼尚余朦胧时,就看见阿尔伯特站在面前,对祂伸出了手。
脸上,是要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笑容。
他说:“和我一同离开吧,阿尔方索。”
作者有话说:
陶黧洛赫:天没下雨,爹怎么真要跟人跑了
阿尔伯特:忽然想起退休金没领,回去领完给对象买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