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打动了你?”那灰发的弄臣眯起眼睛,仿佛好奇。
夕阳下,他无名指上的印戒熠熠。
“爱情。”阿尔方索并不犹豫。
“爱情。真是……直接的答案。”清生其朗秀的脸上,仍是那万年不变的表情。
“你呢?”阿尔方索反问,意有所指,“即使一样从外而来,似乎,你们也不太相同?”
作为此世唯一的神主,他早知晓他们的存在,只是不觉得有什么必要,从未出手管束。
“历久弥新。”清生其快速给出答案,随后双眼弯起,“是不太一样,不过,或许就是因为不一样,他才一直有意思,我才一直跟在他身边呀。”
“要说过程的话,唔,我是工作的时候遇见了他。”
“那时,他的世界产生了一点异变,催生出了一个游戏。我呢,那时候叫737,恰好是游戏的主管之一,他被选中来玩,然后死缠烂打,就追到我了。”
“……至于,我这个表情嘛。”
清生其在空中向下,又挑上,比了一个半圈,“这个设定,本来是为了更好提高亲和力的出厂设置。不过,或许因为我也会进行一些调整工作,导致有些宿主反应,说是更加害怕了呢,呵呵。”
“哦。”阿尔方索表示理解,“你们,是可以一直在一起?”
“差不多。”清生其伸了个懒腰,“我后来给他找了个活,算是入编,让他能陪着我,虽然现在退休,但最上边派下任务,还是要帮帮忙的。”
“他应该,不记得这些了。”阿尔方索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窗棂,皇帝和阿尔伯特正在里面商议事宜。
即使隔着距离,也能看出,两人都非常想快点结束这场相处。
可惜,堆积如山的文件不那么配合。
“一点小意外。”清生其轻描淡写,“不过,还是很可爱啊。”
望着阿尔方索有点困惑的眼睛,青年循循善诱:“你想,如果阿尔伯特失去了记忆,你会觉得他不可爱了吗?”
“特别是失去记忆后,还是会喜欢上你,多有意思啊。”
“啊。”他明白了。
“是很可爱。”阿尔方索给予这个结论相当的肯定,清生其也十分欣慰地莞尔,赞许地拍了拍手。
“你现在,也一直必须笑吗?”阿尔方索问。
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清生其笑眼弯弯,“不用,但是,算是一种习惯吧。”
他语气轻飘飘,“而且,我没什么可不笑的事情啊。”
“不说这个了。”清生其挥挥手,示意转移话题:“好不容易趁他不在,是时候该说点正事。”
“阿尔方索。”
“嗯?”
“你有想过,怎么打败你自己吗?”
阿尔方索有些困惑:“怎么,打败我自己吗?”
“对啊。”清生其语气无比自然,“你是这里的原生神明,亲孩子,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外来系统,脱离世界都不一定打得过你,何况还是在你的主场?”
“万一哪天你黑化了,你就是这里最大的boss,现在你不留点隐藏道具,以后简直没法打啊。”
确实。
Thatisthequestion。
“你想要什么?”阿尔方索问。
“一个允诺。”那灰发的人眯起眼睛,摆出相当友善的姿态,轻松地说。
“……允诺我,记录下这一切。
然后,将其重建。”
“我要你,为我记下一本书,包含关于这世界的一切。”
“无论是过往,现在,亦或是未来。”
“你将力量施予开来后,世界会承接,但变得强大的同时,也会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清生其闭眼,感受着风将碎发吹起,“我得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