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烦。
莫名其妙,本来敌国气势汹汹,并且大肆宣扬的战争就要打响,结果不知道为何退了兵,还满脸善笑地握手言和。
阿尔伯特对战争没兴趣,对所谓政治更是毫不理睬。
但既然战火不起,那群蠢货举办的什么诗歌欢颂节,竟然没有被推迟,也没有被解散。
他在这里都能听见那边传来的乐音,嘈杂乱耳的噪音,扰人清静。
还说是不限阶层、不限出身地大量接受来稿,冠冕堂皇地说要激发民众对艺术的追求,提升帝国人民的幸福感和文化水平。
简直可笑。
且不提暗箱操作几乎是百分百存在,就算被选上了,有些人作的诗,连音步、韵式都写不好,还有脸在大庭广众之下——
等等。
音步?韵式?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阿尔伯特缓缓吐气,伫立半晌,他忽然笑了。
他这辈子本来就没什么意思,现在不死,只是觉得之前遭了那么多罪,就此结束很亏。
也好,有点怪事,也算是给生活来点调味。
这把剑不是非要跟着他吗?那他就带它出去逛逛,顺便玩玩。
要是这把剑顺便想毁灭一下世界,阿尔伯特还可以看看心情,去试试当一下救世主。
虽然,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不理旁边面容惊恐的侍从,阿尔伯特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到房间,在衣柜深处掏出那件披风,随手裹在身上,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而走到广场——阿尔伯特几乎都要认不出来它了,他已经很久不来这里了。
但是庆典期间,这里被装饰一新,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而在这广场中,那座宏大的建筑无疑是众人的焦点。
尼尔维斯帝国国立图书馆。
谁脑子有病才会建这个,不仅耗费人力物力,还毫无用处,国库里的钱都被掏空了吧。
不知道哪来的奇思妙想,还免费向众人开放,真是……
……?
不对,怎么好像是……花他的钱?
不存在的记忆涌入脑海,阿尔伯特站立在广场中央,眼神难得流露出困惑。
风吹起灰紫色衣摆,剑士整个人如同飞起,飘飘荡荡。
复杂的感受让他一时无措。
阿尔伯特绝对讨厌这样的感觉,他讨厌事物在自己的掌控之外发生,也讨厌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变化。
能够影响他的存在,都应该被远离,应该被消灭。
但目前,需要确认的是存款的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