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贼。”
阿尔伯特知道,就是这个。
他记起,是在屋中温暖昏昏的灯光下,两人并肩,彼此依偎,他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他慢慢开口,他也跟随。
两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一同念诵着这小小的诗篇。
“太阳、月亮、星星,那些都过于遥远。”
“我只想做你手边,一朵小小的花。”
“最好是在湖泊之畔。”
“什么颜色都可以,只要能让你看见就好。”
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你能够摘下我。”
他轻声念着,与众人的狂热格格不入。
“……而我,能够触碰你的指尖。”
那个如同梦境的人,还是如同梦境一般消失不见了啊。
“……阿尔方索。”
“阿尔方索?”旁边的人大声欢笑,“你在呼唤谁的名字?看你身边空空,莫非是你那求而不得的心上之人?”
“……”
“正是。”安静半晌,那身披灰布的流浪者忽然答道。
“我十分爱他,他却仍然弃我而去。”
“他缺席于我的生命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我的心上。”
我陷入:盲目的狂热。也陷入对方盲目的爱,却不知,那不过是也是他神性的一部分。
现在,他宁愿把他的一切都分给你们,任由你们心安理得地享用赃物,却把我抛下,弃如敝履。
而你们,竟然连他的名姓,都忘却身后。
叫我,怎能不恨?
“哀痛,无时无刻不存在于我的身上。”祂对他说过,而现在他对他们说。
祂说,那并非情感,只是注定承受这一切。
我的阿尔方索啊,我的亲爱,他不施恩,也不施罚。
“是我擅自定义,擅自领受,擅自悲痛。”
“他的爱是如此广阔,如此寂寥,如此无情。”
“而我将其视为美酒,愿倾尽一生酣饮。”
作者有话说:
阿尔伯特:我再也不会是以前你勾勾手就傻不愣登跑过来的狗了,因为你他*不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