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表面泛着暗沉的黄褐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笔画弯曲如虫蛇盘绕,与中原文字截然不同。
鹧鸪哨取出龟甲翻看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最后递给顾渊:“顾兄,你见多识广,可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顾渊接过龟甲在手里转了两圈,指腹摩挲着那些刻痕的深浅和走向。
他其实一眼就认了出来,这玩意就是龙骨天书。
原剧情里记载着雮尘珠来历和最终位置的那块龟甲。
但他没有急着点破,而是装模作样地端详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鹧鸪兄,这玩意儿我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龙骨天书。”
“龙骨天书?”
鹧鸪哨和老洋人同时露出疑惑的神色。
顾渊点了点头,把龟甲递还给鹧鸪哨,语气不紧不慢道:“传闻这龙骨天书是大唐李淳风所做,上面记载了雮尘珠的一些来历和最终的位置所在。
不过……”
顾渊指了指龟甲边缘那参差不齐的断口,“眼前这块龙骨天书只有一半,另一边不知所踪。”
鹧鸪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惊喜:“这东西果然与雮尘珠有关!此行也不算白来!”
可他高兴了没一会,又低头看了看那块只有半截的龟甲,眉头重新拧了起来,叹息道,“可惜只有一半,另一块龙骨天书,又该去哪里找?”
了尘大师从石头上站起身来,走到鹧鸪哨身边看了看那块龟甲,沉吟道:“龙骨天书既然是李淳风制作的东西,且还一分为二,那另一半很有可能就在李淳风的墓里。
不过李淳风本就是一代风水大师,精通阴阳术数,他的墓穴选址必定极为凶险隐秘,想要找到他的墓,难啊。”
顾渊看向鹧鸪哨,语气认真了几分:“鹧鸪兄,我之前就跟你说过,雮尘珠就在献王墓里,另一块龙骨天书你找不找,其实都没什么意义。”
鹧鸪哨苦笑了一声,把龟甲收回盒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顾兄,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之前说献王墓非天崩不可入,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扎格拉玛族的诅咒一天不解除,我就一天不得安宁。
我们这一族的人,活过四十岁的屈指可数。
我已经没几年时间了。”
顾渊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
他盯着鹧鸪哨那张带着疲惫和焦灼的脸看了好几息,然后缓缓开口:“鹧鸪兄,我再跟你说一次,你的实力……太弱了。
以你现在的本事,真要踏入献王墓,绝对十死无生。
你若是真想解除扎格拉玛族的诅咒,就不能急躁。
毕竟你若是出了事,还有谁能从献王墓里把雮尘珠取出来?”
鹧鸪哨沉默了好一会儿,垂着头,攥着宝盒的手指关节发白。
最后他抬起头来,语气低沉:“顾兄,我没时间了,最多再有几年而已。”
顾渊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息,忽然开口:“这样,鹧鸪兄,你再等三年,我在这里给你保证。
三年之内,我绝对带你入献王墓,取出雮尘珠,解除你扎格拉玛族的诅咒如何?”
此话一出,鹧鸪哨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嘴唇颤抖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顾兄,你此话当真?”
顾渊点了点头,面色郑重。
鹧鸪哨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地,抱拳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得如同铁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