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江棠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
很快,有人跑下来了。
保安。
两个保安跑到一楼,看到江棠压着一个人,愣了一下。
“你——”
“市局重案组,这个人潜入证物室,叫医护人员,三楼有人受伤。”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立刻掏手机打120,另一个上前帮江棠控制住那个人。
江棠松开手站起来。
她的手上有点血——是何光明的,她刚才查看伤情的时候碰到的。
她看了看那个被制服的人。
对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江棠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摘掉了他的口罩和帽子。
一张陌生的脸。
三十岁左右,皮肤黑,眼神躲闪。
江棠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是谁派来的?”
对方不说话。
“你来干什么?”
还是不说话。
江棠站起来,退后一步。
她知道问不出来。
这个人和连环纵火案那个嫌犯一样——死口。
五分钟后,穆征到了。
他进楼梯间的时候,江棠正站在窗边洗手。
穆征扫了一眼地上被保安控制住的人,又看了看江棠。
“你没事?”
“没事。”
“何光明呢?”
“三楼,我去看过了,后脑被钝器击打,昏迷,已经叫了120。”
穆征点了点头,走到那个人面前蹲下来。
他看了看对方腰间搜出来的东西——微型撬棍,腐蚀液喷壶。
“来销毁证物的?”
对方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