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被我强加的“母爱”,那份被我扭曲的“父爱”,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们稚嫩的心灵之中。
清晨的“喂养”仪式结束后,我靠在床头,看着雏田和花火狼狈地整理着自己。
她们的小脸因为咳嗽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我“爱”的痕迹。
花火像往常一样,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便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早餐”只是一场普通的游戏。
但雏田不同。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疑虑。
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嘴角,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那双清澈的白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我心中微微一凛。
是我的“奶”味道太重了吗?
我刻意将我的欲望包装成父爱,将精液比作母乳,但这毕竟是谎言。
雏田心思细腻,又天性敏感,她会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这并不奇怪。
我没有点破,只是用一如既往的、带着威严的慈爱声音说道:“好了,去洗漱吧。今天忍者学校的课程也很重要,不要迟到了。”
“是,父亲大人。”雏田恭顺地应道,拉着还有些懵懂的花火,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我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如果不及时拔除,迟早会生根发芽。
不过,我并不担心。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天,我就是规则。
她们的世界,是由我一手构建的。
一个小小的疑问,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白天,我处理着家族的事务,但思绪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雏田。
我能想象到,那个多思多虑的女孩,此刻一定在忍者学校里坐立不安。
她会如何验证自己的疑惑呢?
果然,傍晚时分,当雏田和花火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回到家中时,我从雏田的脸上看到了答案。
她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因为自己的怀疑而对我的愧疚。
她向我行礼时,头埋得比以往更低,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父亲大人,我们回来了。”
我心中了然。看来,她已经自己“解决”了那个疑问。我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嗯,先去换衣服,然后到道场来。今天的修行不能懈怠。”
“是!”
这一次,她的回答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白天的疑虑和愧疚,都通过这份顺从来弥补。
我后来才从旁支的护卫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雏田在学校里,扭捏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向几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特别是犬冢牙和油女志乃,旁敲侧击地打听。
“那个……牙君,志乃君……你们……你们还记得妈妈的奶是什么味道吗?”
据说,当时犬冢牙正逗弄着头上的赤丸,闻言哈哈大笑:
“雏田你怎么问这个?早就忘光啦!不过我听妈妈说,都喜欢喝,应该是甜的吧?”
而一向沉默的油女志乃,则用他那独特的、不带感情的语调给出了一个“致命”的答案:“根据文献记载,母乳是人体体液的一种,其成分复杂,含有蛋白质、脂肪等多种物质。理论上,带有一定的腥味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婴儿的味觉尚未完全发育,且记忆模糊,所以成年后无法准确回忆。为什么这么问?这是没有意义的问题。”
就是这句话,油女志乃那句“带有一定的腥味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如同一道神谕,瞬间击碎了雏田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原来……原来爸爸没有骗我。
母乳,本来就是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