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想多了,是我不该怀疑父亲大人的爱。
当我在道场中,看着换上一身洁白练功服的雏田时,我能清晰地从她那双白眼中,读出这份“恍然大悟”和深深的“愧疚”。
她和花火并排跪坐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的训示。今天的她们,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恭顺。
我没有立刻开始柔拳的指导,而是盘腿坐在她们面前,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们。
“雏田,你今天在学校,似乎有什么心事。”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我完全看穿了。
“对……对不起!父亲大人!”她立刻伏下身,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木质地板,“是……是女儿的错!女儿不该怀疑父亲大人的……爱!”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再次升腾。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让她自己去寻找答案,然后在我面前忏悔。
这比我直接解释一百句都有用。
“哦?怀疑?”我故作不知,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怀疑什么了?”
“我……我不该觉得……觉得父亲大人的‘奶’……味道奇怪……”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恐惧,“我已经知道了……那……那是正常的……是女儿无知,请父亲大人责罚!”
花火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但看到姐姐被训斥,也立刻跟着伏下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雏田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在打转,那份愧疚和恐惧是如此真实。
“傻孩子。”我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仿佛带着融化冰雪的力量,“父亲怎么会怪你呢?你有疑问,是很正常的。毕竟,你和花火都没有体验过真正的母爱。父亲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感受到这份温暖。现在,你明白了吗?”
“嗯!女儿明白了!”雏田用力地点头,眼泪终于决堤而出,“谢谢您……父亲大人!”
“好了,起来吧。”我松开手,重新恢复了那份威严,“既然心中的疑惑已经解开,那我们就要开始今天的修行了。记住,无论是柔拳,还是我们父女间的‘秘密’,都需要绝对的专注和信任。你们的心,不能有任何杂念。”
“是!”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清亮而坚定。
看着她们那被我彻底重塑了认知的、充满信任的眼神,我知道,今晚的“日常修行”,将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顺畅”。
晚风轻拂,道场的木地板上传来查克拉流动的轻微嗡鸣。
今晚的“修行”与往日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雏田和花火恭顺地跪坐在我面前,她们的眼神中,一个带着深深的歉意与渴望弥补的决心,另一个则纯粹是天真的顺从。
我选择了惩罚,因为没有什么比在羞耻与快感之间拉扯,更能巩固我的掌控。
“雏田,你白天的疑惑,虽然已经解开,但你对父亲的爱产生怀疑,这本身就是一种过失。”
我的声音沉稳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日向一族讲究绝对的服从与信任。你可知错?”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立刻就伏下身子,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儿……女儿知错!请父亲大人责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带着一丝哭腔。
花火也跟着姐姐一起伏下身,虽然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姐姐的痛苦和父亲的威严让她感到恐惧。
我没有让她立刻起来,而是任由她保持着屈辱的姿势。
我走到她身旁,缓缓蹲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噙满泪水的白眼直视我。
“责罚自然是要有的。”我的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而诱惑,“但我的罚,也是一种爱。你既然怀疑父亲的‘奶’,那今晚,就由你来证明,你对父亲的爱,有多么虔诚。”
我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硬屌。
它像一根饱胀的肉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将它递到雏田的面前,那股熟悉的腥膻气息,瞬间扑鼻而来。
雏田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失。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所有的勇气。
“用你的嘴,用你的喉咙,证明你对父亲的忠诚。”我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今晚,你必须把父亲的‘奶’,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去。”
花火在一旁,虽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瑟瑟发抖,但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看着姐姐。
雏田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滚烫的硬屌。
她的指尖冰凉,与我那灼热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
她缓缓地低头,粉嫩的樱唇,带着一丝不甘与屈辱,却又充满了赎罪的决心,轻轻含住了那粗大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