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得见谢竣廷贴着他的耳朵说‘小乖,只能爱我一个’。
心里眼里都只能是我……
站得久了,言霜的腿早就没了力气。
谢竣廷低笑,说哥哥抱你好不好,随即勾着他的腿弯把人托起来,像抱小孩似的。
卧室旁的衣帽间嵌着一面落地镜,正对着两人。
言霜一眼瞥见镜里的景象,浑身的皮肤霎时又粉了一层,他慌忙闭上眼睛,说什么也不肯看。
。。。。。。
深夜,佣人端着食水上楼,在门外轻轻叩了两下。
卧门开了,大少爷显然刚洗过澡,一身水汽,头发还半湿着。接过托盘淡淡吩咐了一句‘下去吧’。
佣人低头应声离开,余光却不经意扫进屋里。
松软雪白的被子里,少年整个人困倦地埋在里面,只露出一点乌黑的发顶,和一只搭在床沿的脚。
那只脚白皙纤瘦,戴着一只瑰丽繁复的金镯,脚趾上零星落着几点红痕,暧昧且露骨。
可想而知亲的人有多。。。。。。
佣人心里猛地一跳,面上却无半点波澜,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主人家的事,拿钱办事,一概不该多问。
言霜被他从被子里捞起来,像只小绵羊似地在他怀里。
谢竣廷托着他的脸颊,试过温度刚好后,把杯沿凑到他唇边。
少年别开脸,带着点小脾气不肯喝。
谢竣廷低笑,声音也哑着:“乖乖,嗓子都哭成这样了,里面加了罗汉果和蜂蜜,是润喉的,喝一点。”
言霜这才不情不愿地抿了一小口,眉头还皱着。
简单吃了几口东西,喝了点茶,言霜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轻轻晃醒。
高大的男人半跪在床前,上身肌肉线条绷得紧实,肩背骨骼随动作微微起伏,手臂上青、筋蜿蜒。他捉着少年一条腿,从脚踝一路细细吻到小腿。
言霜眼皮还肿着,抬脚就踹在他脸上,带着哭腔:“哥哥,你怎么还没够……”
谢竣廷顺势捉住,唇瓣轻轻舔、吻脚心,酥痒到极致。
然后俯身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低头蹭了蹭少年的鼻尖:“那要问小乖,知道错了没?”
言霜委屈得不行,脑袋也昏沉。
只好用软乎的手搭上他肩膀,脸靠在他颈侧抽噎:“知道错了,哥哥……”
谢竣廷怜爱地亲吻弟弟,觉得他实在太可爱了。本身就很乖巧漂亮的长相,哭起来更是让人心疼。
一连三天,他们都没有出过门。
==========作者有话说:==========
无人记得在宗祠罚跪的显示器()
谢男鬼吃完这一次要禁欲很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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