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三个字。”
“那你要怎么样……”
少年仰脸看他,眼眶红了一圈,像只单纯无辜的小动物。
谢竣廷俯身手掌撑在他身侧,把人完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黑眸沉沉压下,里面翻涌骇人的爱意欲望:“小乖,你应该知道我很好哄。”
套房的浴室很大。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墙壁是浅色云石纹砖,一盏欧式吊灯垂吊在上。
光线和雾气交融,朦胧地洒满一室。
浴缸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洗手镜,镜面占了整面墙,将对面的景象清楚映了出来。
少年仰躺在温水中,新雪般的皮肤泛着一层瑰丽的粉,像被热意从里到外蒸透。
纤细白皙的手臂遮在脸上,一条小腿无力地搭在浴缸沿,胸口随着呼吸轻颤,透明的水波一圈一圈荡开。
谢竣廷半跪在浴缸里,掌心缓缓摩挲少年脚踝的金镯。
他的声音低沉,“小乖离开哥哥这段时间,一直戴着?”
言霜咬着唇吸气,感受到突起的青筋一点点碾过,脑子已经不太能转了。
他当初离开得匆忙,忘了脚上还戴着这枚镯子。后来到了暹罗怕摘下来弄丢,就一直没动,久了也就习惯了。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谢竣廷黑眸愈发幽深,抬起他的小腿,吻上脚踝和脚心。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契合。
他们太久没有过了。
身体远不如从前那样习惯,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陌生和难受。
“怎么还哭,刚刚哥哥不是吃过你了?”
谢竣廷觉得一颗心被掰成了两半,一边是对弟弟无可救药的心软,一边是铁了心要给他一点教训。
少年哭得伤心,浴缸太硬,他脊背被磨得有些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谢竣廷担心他泡太久会着凉,于是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他抱起,托着、臀,让他的腿用力盘紧自己。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一脚踏出浴缸,垂眼望着他湿红的眼尾。明明逃跑的是他,再见后哭得最厉害的也是他。
谢竣廷遏制不住的心软,再哭下去就容易生病了。
“好了,现在哥哥再问你一次。”
他唇瓣抵着少年的唇,一边抱着他一边走回卧房,呼吸沉沉:“离开这么久,有没有一点点想我?”
言霜被巨大的失重感笼罩,像抱紧浮木般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乖乖亲上去:“有……不是一点点,是很想很想很想哥哥……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每次小头上身的时候就咬牙,吃得太好了你小汁!
其实蟹老板也不舍得真的欺负小乖……毕竟自己的老婆自己疼。
男鬼的性格会改,但也不是一下就能改的,不吃这口的宝宝们真的不要勉强噢!
评论区照旧小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