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言霜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坐直,表情很严肃地看他。
“哥哥,你不许再找人跟着我同学了。你、你还叫人开车撞他!”
谢竣廷眼睛微微眯起:“他跟你告状了?”
倒是小看他了,还知道跟霜霜告状。看来只是吓唬一下,还是太轻了。
“人家什么都不知道,是我猜的。”
“那霜霜凭什么认定是哥哥?”
言霜咬了咬唇。
他太清楚谢竣廷的脾气,猜到他不肯轻易认,索性换了个说法。
“不是哥哥最好,总之。。。。。。你不可以影响别人的生活。”
谢竣廷眼底阴影一闪,冷峻的脸庞有些吓人。
言霜怕他又动什么念头,小脸绷得严肃,抢先一步强调。
“哥哥,你答应过我什么。”
谢竣廷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敛了神色,声音放得很轻:“不能太专制。”
“嗯!”
言霜用力点头,“那你说到要做到。你可是大哥,长兄一言,驷马难追,不能说话不算话,否则我……”
“好了。”谢竣廷打断他,喉结滚了滚,把心底那股躁意压了下去,轻轻理了理少年被蹭乱的鬓发:“上了一下午的课,肚子不饿?家里新来的阿姨今晚炖了汤,还做了几样你以前爱吃的菜。”
言霜知道他是故意岔开话题。
但也清楚,以兄长的性子想让他一下子改过来是不可能的。
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司机在外面站到脚麻,终于得了示意,赶紧回来开车。
。。。。。。
谢家在马来亚扎根百年,置产遍地。
有祖上传下的老宅,也有谢竣廷这些年置办的新产,无一不是极好的地段,好些宅子价格翻了一倍不止。
房子比言霜想象中要大,欧式风格,深色斜屋顶配着米白色的墙身。屋前的草坪花园占地极广,四围种着高大的雨树和棕榈,整栋宅子笼罩在重重浓绿里。
进门是高挑的玄关和客厅,深色柚木地板打理得光可鉴人。案几上摆着一只白瓷瓶,插着几枝紫白相间的胡姬花。
主卧在二楼东侧,大半面墙的落地木百叶窗正对花园。中间摆着一张欧式大床,铺着温馨的素色床品。
浴室很大,靠窗摆着一只独立浴缸,外侧连着个小阳台。
再往里走,是直通的衣帽间。
陈平已经带着人提前把行李搬了进来,整理妥当。
这栋宅子原先并不怎么住人,只留了两个老仆看门守院,隔三差五来打扫通风,打理花草,好让屋子一直维持着新净。
谢竣廷这回要常住,便让陈平在当地新聘了个叫惠姨的佣人,四十来岁,早年在几户人家做过帮佣,烧得一手好菜。
来之前陈平特意查过她的底细,又敲打了几句。确定这人手脚利落,嘴巴也紧。
此外还雇了几个身手利落的看家护院的。
谢竣廷过几天要回吉隆坡,到时候也会留下几个心腹随从在这里。给言霜配了车和司机,专供他往返学校。